除此之外還有那些前來攀附的勢力,在世間更是常見,他們最是能見風使舵,且常為自己標榜為識時務者。
他們每一個都想與那年輕人搭上關係,但此次他們注定要失望而歸,隻因那幾人除了魯家外不接近其他勢力,他們最終無奈之下隻能退而求其次,紛紛與魯家搭上了關係。
鐘家數十人整整昏迷了一整天後才陸陸續續地醒來,率先醒來的大部分都是實力相對要強大一些的大靈師境界,但也有靈者境界的。
之後一批醒來的是各個修為境界的都有,他們昏迷了兩天不等的時間。
最晚醒來的幾人中大部分都是處於靈者境界的,但也有一人處於靈師境,他們竟然都昏迷了三天左右。
他們醒來後個個精神萎靡,想不起昏迷前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所發生的事情,就好像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因記憶缺失的長短不一樣令得整個鐘家都亂套了,他們在一些事情上的認知都不能統一,而且每個人都不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岩良細細分析著這些信息,將它與自己先前所領悟到的一一相對應,最後得出結論:記憶的缺失長短隻與神魂蕩的威力有關。
就是在同一個等級的神魂之力下,隻要你抵擋不住神魂蕩的轟擊,無論你的修為高低所散失的記憶時長都是一樣的。
此外昏迷的時間長短就是與自身神魂受到的傷害有關,神魂強的抵抗力就要強一些,正常情況下修為越好神魂越強,除了極少神魂天生強大一些或者帶有一些免疫防禦的。
接下去的幾天,曾有悔和巫興懷陪著魯家收複了這十來年間不斷被蠶食的眾多產業,此外還開拓了幾類比較容易經營的產業,並拿下了幾處礦山。
有了這些足夠魯氏眾人生活的很滋潤,隻要他們在經營上不出現重大錯誤,此來留下的威懾力足夠未來一二十年內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就這短短幾天,方圓數百裡內的勢力都知道魯家有了這麼一個強大的靠山,他們都紛紛交代手下莫要和魯家起衝突。
這一天,岩良決定要告訴魯子平自己此來的目的,便傳音將他喊來,當看著對方滿臉微笑著來到自己跟前時,心中又不免生出了一絲的不忍心,“我們還是去密室聊吧!”
魯子平點了點頭,說道:“岩良公子請隨我來……”
岩良跟著他進入了一處密室,還隨手布置了一個禁製,然後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哎……今天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魯子平見他如此鄭重頓時有了種不好的感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並緊緊凝視著他的雙眼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帶著一些預感和猜測,他開口說道:“岩良公子,這事是不是和我父親有關?”
岩良點了點頭,“的確是和海老有關,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魯子平感覺自己預感中的情況可能會出現,不覺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才開始說道:“岩良公子但說無妨,我已有心裡準備……”
岩良看著他沉吟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說道:“海老他……已經不在了……”
說到這他就拿出了骨灰壇,“他臨終前走的很平靜,唯一令他牽掛的就是你們,說一彆家人十數載沒能多陪伴你們讓他感到很愧疚……”
魯子平臉色瞬間煞白,有些不敢相信父親竟已不在世,他剛才預感中最多的還是父親身受重傷或被困在了某處。
當他雙手顫顫巍巍地接過父親的骨灰壇,便不由得想起父親的音容笑貌,小時候父親雖然陪伴他不多,但每件大事他都在。
特彆是當年幫自己張羅婚事時,那百裡內的勢力儘皆來捧場時的熱鬨場麵仍舊清清楚楚地記在腦海中,就像是眼前剛發生的一般。
還有修文剛出生時他抱著孫子那一臉的慈祥,就是當年臨走前還將身上所有的修煉資源都留給了他們。
想起這一幕幕他心中不由得一酸,雙眼之中頓時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淚光,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沒想到一彆十數年竟沒能見上最後一麵,若我那老母親知道怕是會傷心欲絕……”
他年輕時父親常年在外尋找修煉資源,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母親一人操持著他的生活,如今她身體不太好已很少出來走動。
“事已至此還望莫要太過憂傷,回頭我讓月兒替她診治一下。”
魯子平收起骨灰壇就突然跪拜了下去,“感謝岩良公子不遠萬裡讓我父親魂歸故土,我代表全家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但他雙腿稍稍彎曲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托起,岩良搖了搖頭,有些意味難明地說道:“莫要謝我,這算是我和海老所做的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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