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岩良就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自己,他嘴裡不由微微揚起,“比預想的還要慢一些,我已等候半天,就怕你不來……”
他接著朝洛無塵傳音道:“他已追蹤到我,我們按計劃行事……”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有如此手段我就越加不能放過你了……”
老者急忙催動靈力朝著南方追了過去,那速度還隱隱有些提升,已一步達到了四裡左右,不久就看到了那道不緊不慢的身影。
岩良好像心有所感,突然扭頭看向了後方,當看到那腳踏虛空的老者時滿臉的慌張,腳下猛地一用力就朝前衝去。
老者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滿臉嘲笑道:“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
說完他就一步跨出到了三裡外,轉身冷冷地看著下方正驚慌失措的男子,然後開始緩緩下降,“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老夫一掌劈死你?”
岩良乾脆停了下來,滿是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緊追我不舍?”
“說出你所知道的秘密並交出令牌,我或許可以給你個痛快。”
“我知道的各式各樣的秘密可多了,就是說上個一千零一夜怕也說不完,你到底想知道什麼秘密?”
老者雙眼微眯,眼中寒光閃過,“你明知故問,就不怕老夫對你痛下殺手嗎?”
“你要殺我早就動手了,何須和我說這麼多……”岩良搖了搖頭,突然問道:“若想我開口也行,那前輩須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老者沉吟了一回,微微點了點頭,“可以,你問吧?”
“剛才那令牌就是前輩自己委托拍賣的吧,前輩如此大費周章手上應不止一塊令牌,我就想知道前輩手上到底有幾枚?又各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老夫年輕時曾遊曆各國,當年來到趙國時得罪了一名當地勢力的少主,後在他的追殺下逃命並將其斬殺,得到了第一塊‘東北’字令牌和突破到靈宗的修煉資源,老夫當時研究了一番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老者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好似緩緩回想起了往事,“再後來就到二十餘年前,老夫陪同發妻前往南方吳王朝省親,結果剛好遇到當地的一家勢力欺辱我老丈人,老夫當時已靈宗九重遇這事豈能罷休,於是就將那勢力連根拔起,也因此獲得了‘南’字牌和晉升靈王的修煉資源……”
岩良聽到這裡心中一凜,心想對方手上真的還有令牌,且他每每都能獲得大機緣,若要從他手中取得是很有難度的。
老者也同樣在觀察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我已連說兩枚,你是不是也該表達些誠意,說說你手上的令牌。”
“這是自然,晚輩前些時日在大梁帝國獲得一枚“東”字令牌,但我是兵不血刃也沒花費一分錢,乃是有貴人贈送……”
“哦,你倒是好運氣,老夫手上還有第三枚令牌,當獲得第二塊令牌時我就感覺它和我特彆有緣,那時我也就在暗暗打聽令牌的下落。數年前前往北方風雪國探險,在一靈帝的古墓中發現的另一枚‘北’字八角令牌,並得到了眾多丹藥和修煉資源,老夫才得知借此花費數年時間突破到靈帝境。”
岩良聽得是嘖嘖稱奇,“前輩果然是好機緣,這三枚令牌讓您從大靈師一路修練到了靈宗境,但您為何要在三江拍賣行委托拍賣?”
“直到獲得第三塊令牌後,老夫就感覺這份機緣必定是屬於我的,前些日出關後剛好遇到一名契合天道的算命先生,就求他為我算了一卦。好了,老夫都回答的夠清楚了,如今該換我來問你了,你可知這大陣在各處?”
至此岩良算是弄清了老者三枚令牌的來源,在心定的同時又暗暗擔憂了起來。他忙一抱拳說道:“前輩,我大陣在哪我也不能確定,而且這令牌並非是開啟寶藏的,但它卻對我極為重要,還望前輩能將手上的令牌出售給我。”
此言一出老者立時就滿臉的怒氣,“老夫如實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卻不願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你若執意找死我也不介意立刻送你上路。”
說完老者就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平淡無奇但卻帶著風火之勢形成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掌印,並已將這一方虛空鎖定。
岩良隻感覺四麵八方都有一股巨力朝著自己擠壓而來,身體已隱隱有一種被束縛隻能束手就擒的感覺。
他急忙施展出六十多丈的金身,雙手持著蠻荒劍全力揮出,梭箭緊跟著射出就消失不見,早用五級初期神魂之力凝聚成的神魂刺也一閃消失。
百丈長的灰金兩色劍氣斬破虛空,令其不斷泛起了震蕩,那被束縛的感覺頓時消失,緊接著那一道掌印也被一劍劈開。
風火之勢也隨之減弱但卻仍朝前方衝擊而來,他猛地朝前衝去,硬抗著風火之勢地巨大衝擊。
神魂刺後發先至,老者臉色微微一白,神魂之中泛起驚濤駭浪,體內靈力毫不保留的全力爆發,一股氣浪衝擊向了四麵八方,虛空也頓時一緊。
緊接著他瞳孔猛地一縮,急忙雙手緊握,操控著虛空之力緊緊束縛著突然出現的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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