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連兩塊疊加在了一起,這是生怕一塊還抵抗不住箭矢的穿刺,這突然想起的神秘令牌成了老者最後活命的希望。
但這樣的機會岩良豈會錯過,數十裡外再次凝聚出的神魂刺一閃就消失,沒有帶起一絲波瀾。
“嘭……”
一聲巨響,箭矢猛烈穿刺在八角令牌上,產生了巨大的撞擊力,一下就將他撞出了數十丈,並還在往後倒飛著。
“噗……”
他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隱隱發白,但仍舊還在全力抵抗,死死地抓住八角令牌。
就在此時神魂刺突然射進了他的神魂宮內,他突然感覺腦袋一沉有些發暈,稍有疏忽那兩枚八角令牌就撞擊的脫手而飛。
“啊……”
一聲大吼,修為已到靈帝四重的他不想就此喪命,雙手死死抓住了箭矢,全力抵抗著這強大無比的箭矢。
他的雙手已鮮血淋漓,全身都已被極寒之氣侵蝕,動作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那箭矢漸漸地離額頭越來越近,三寸、兩寸、一寸,最近射在了眉心正中並還在繼續深入,一縷鮮血緩緩流出。
就在他全力對抗箭矢的時候,兩枚八角令牌已開始了微微發光,不久就悄悄消失在了原地。
岩良緊緊懷抱著已陷入昏迷的月兒,撫摸著她蒼白的臉蛋,嘴含靈液滿是心疼地吻了上去,將靈液慢慢渡入了她的嘴中。
這一幕似曾相識,兩年多前的那一天,眼前的女子不顧眾人世俗的眼光,正是以這樣的方式替陷入昏迷的他喂下了靈液。
如那是前因,這便是後果,倆人的命運早就緊緊纏繞在了一起,沒有他多年前的舍命相救也就沒有她今天的舍命之舉。
收起念力包裹著飛到身旁的兩枚八角令牌,他微微歎了口氣就凝聚出飛行翼,朝著數裡外的傳送陣飛去,“靈帝境果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激活傳送陣,我們馬上離開……”
洛無塵早已停止了火靈體的燃燒,並收起了布陣器具早早到了傳送陣旁待命,此刻收到主人傳音雙手一掐決就激活起了傳送陣。
這一次的百裡傳送陣使用的是靈石驅動,這樣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獲取大量的能源,從而能快速激發傳送離開。
一道極快的身影踏上傳送陣,洛無塵就掐指一點,傳送陣立刻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八道光柱直直射入了高空之中,一陣光芒閃過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傳送陣發出幾聲輕響爆裂了開來。
百多裡外的虛空一陣閃動,一名男子懷抱著女子的身影出現,他一出現喚出了金雕朝南繼續飛去。
數裡後他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屏蔽罩,金雕突然變轉方向朝東疾馳而去。
洛無塵此刻正在魂天塔內抓緊恢複,他在傳送陣激發的時候就已進來,少負載一人傳送距離就能相應的遠一點。
“嘭!”
一塊足有數丈大的冰塊突然爆裂了開來,老者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然後一摸額頭正中處的血洞,開始激動了起來,“老夫就說這令牌是我的福運嘛,沒想到最後還是你救了我……”
說完他就拿出一枚丹藥吞服了下去,然後回頭尋找起了八角令牌,片刻後一聲怒吼傳出,“啊,我的令牌……”
一股靈帝五重的驚天氣息遠遠散開,數十裡外的徐安城內的百姓都瑟瑟發抖了起來,這股氣息對於他們而言太過可怕了。
就連眾多的修士都紛紛朝氣息傳來之地看去,滿臉的肅嚴,“我趙國何時出現這樣的強者了,我的靈力都不覺震顫了起來……”
“這股氣息已遠超我若見過的靈王境了,此人怕是一名靈帝強者……”
“這樣的強者突然出現在我趙國,難道是要發生大事了?”
“楚國境內已亂,真不希望我趙國也步他們後塵……”
老者雙手一掐決開始搜索起周邊出現的氣息,片刻後一無所獲,他轉念一想就怒氣翻湧,“這定與那魂修脫不了乾係,彆人怕他老夫卻是無懼,此次若不將他剝皮抽筋難泄心頭之恨……”
說完他就腳踏虛空,一步邁出就到了五六裡外,全速朝之前的大戰點趕去。
一刻多鐘以後,一道身影出現在那百多裡外倆人顯露身影的地方,查看一番之後就極快地飛向了南方。
半刻鐘之後,他臉色非常難看地回到了那處顯露點,雙手一掐決就開始搜索了起來,但半晌後卻毫無蹤跡。
“哼,此人竟如此謹慎,但即使如此你也難逃我的追蹤秘術……”
他眉頭緊皺,猛地噴出一口精血,開始念念有詞了起來。
那精血緩緩散開,片刻後又突然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