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右手輕抬,芊芊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雪月靈指,手指所觸及之處一縷縷靈氣閃現。
她眼中滿是歡喜的將它捏在了手中,一股陰厲的氣息稍稍顯露便一閃而逝,她體內的那股神秘能量團突破顫動了一下。
她的動作隨著這一下顫抖而微微一滯,臉色的表情也是明顯的有些發愣,一時沒明白怎麼回事。
這一瞬間她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是局外人一般,體內能量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製,與雪月靈指的感應也和自己無關。
她有些無奈,自己的命運不受自己的控製,不由生出一種命不由人的感覺,心中滿是苦澀但卻毫無辦法。
“我的身體……哎,既沒辦法那就隨她去吧,隻要能和岩良哥哥度過這最後的時間,我也不枉此生了。”
心中自我安慰一番後,就將那置之腦後,輕輕抓住它遞給了洛無塵,“無塵大哥,既然你喜歡那這手套就給你使用,而且你練的是掌法,配上這手套或許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剛剛的這一切都沒能逃過岩良的感應,他心中一動,目光深處閃現出一抹奇異,念力便緊緊鎖定了它,內心也開始思量了起來。
洛無塵剛提起手,正準備搖手拒絕,但雪月靈指之上卻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寒之力,朝著他籠罩了過去,大有一副將其冰封的架勢。
“哼!”
岩良一聲冷哼,遍布在它四周的念力瞬間發動,將這股極寒之氣壓製了下去,“放肆,竟敢無故傷人……”
他滿臉的怒氣,單手一招就將其抓在了手中,五級後期的魂火猛然出現,包裹住它猛烈煆燒了起來。
“這靈寶雖好,但卻自視甚高,既已擇主還敢如此忤逆,如此暴戾任誰都用不順心。我看要不得,還是將它的靈智抹除,當個靈器用吧!”
這話既然說出來,那就定不是本意,因為本意根本無需多說。
洛無塵深處的右手已被這寒氣凍結出了絲絲冰渣,這股極寒之氣順著手指鑽了體內,好在自己是火靈體,不然這一下就得受重傷。
一縷火焰自體內冒出,包裹著手臂燃燒了起來,手臂之上的寒氣迅速的消除,隨即甩了甩已融化的冰水。
上前怒視著主人手中的手套,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主人,我看這主意不錯,不受人控製的靈寶那就是一個隱患,消除靈智雖然會使威力會低上一些,但……我本就修為低下,即使是靈器也足夠我用了。”
岩良貌似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深處卻另有些深意,“嗯,之後我再幫你好好祭煉一番,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生出新的靈智。”
雪月靈指好似受到這言語刺激,又猛然爆發出一股更加強盛的極寒之氣,這股氣息一出現,六丈內的虛空都被徹底凍結。
月兒被一股力量推向了場邊,場中除了她之外,連人帶物都被凍結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塊。
這冰塊呈水藍色,,裡麵影影倬倬的透印著兩道人影,他們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不能動彈。
她急忙大喊道:“不要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岩良哥哥……”
眼中滿是擔憂地凝視著冰塊內的那道人影,她有些心急地大步奔走上前,透過冰塊撫摸著他。
心中雖然知道這樣的威力傷害不到他,但還是會為他擔心,畢竟也從沒遇到過靈寶,不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這好似示威,又好似要將倆人擊殺,但無論是哪種,已徹底激怒了倆人。
洛無塵火靈體顯現,肉身力量湧現,雙臂猛地用力一蹦。
突然,整個冰塊都劇烈地震動了起來,一道人影火光透過水藍色的冰塊顯露了出來。
一道五色魂火自岩良體外出現,炙熱的溫度令水藍色冰塊外水如雨下,冰塊中心處直接被蒸發。
眨眼便形成了一個空洞,露出了兩人冰冷的身影。
岩良臉色凝重又陰沉,靈宗二重的修為顯露而出,雙手急忙開始掐訣,全力打出一道道屏障將雪月靈指層層封印在了其內。
雪月靈指開始劇烈掙紮了起來,道道極寒之氣崩裂,那極寒之氣中已飽含著根根冰箭、飛刀、飛劍等。
洛無塵臉含怒氣又有著一絲急迫,以無比迅捷的速度掏出數塊陣盤,上百根陣旗,開始布置大陣。
月兒見他們無事稍稍安心了下來,但臉色卻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她能感覺到倆人此刻的嚴肅和全力以待的認真。
她內心深處不由得產生了一股煩躁感,不由得地打量了雪月手套一眼,便稍稍往後退去,留下了足夠他們施展的地方。
隻銷片刻,水藍色冰塊就被完全蒸發,在它最後消失的地方,一根陣旗迅疾地落下,六級複合大陣便就轟然成型。
緊接著,一座數丈大小的鍛造台便出現在了大殿之中,煉製台旁有一熔煉爐,熔煉爐上符紋繁雜,且還與大陣相連。
岩良將它封印在熔煉爐內,立刻引動加持法陣,五色魂火的溫度再次暴漲,魂火上方的虛空立刻就泛起了波瀾。
這裡的虛空可是經過大陣層層壓製過的,如若在外定會燒穿虛空。
雪月靈指表麵始終有著一股極寒之氣緊守著,但這股極寒之氣麵對著暴漲的魂火也開始了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