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未說完岩良就抬起左手,示意它不要再說下去,“我先下去破掉陣眼,回頭再來解救你……”
就在他轉身朝下飛去的時候,虛空突然一陣波動,緊接著通道口便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一頭黑色的妖獸便全身鮮血淋漓的被困陣法之中。
這妖獸隻有五六尺高,全身長有漆黑的短毛,頭有獨角,身軀長而短,眼睛稍突而圓,耳朵小,下肢長上肢短。
緊接著,洛無塵便成複合大陣內走出。
六道幻影相繼從不遠處顯露身影,道道隱晦的光芒彼此交錯著,迅速形成了一座困守劍陣,將這妖獸牢牢困在了其中。
岩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後轉過身來看向了通道之處,一道四級神魂刺便射出,立時震傷了它的神魂。
看到它的精神無比萎靡,他才放下心,微著著緩緩朝前飛去,“要抓住你真是不容易啊,竟然能毫無痕跡地融入虛空,連我修練到極致的身法都不及你,這倒是讓我對你有了極大的興趣……”
“主人,還請先留它性命……”刑宏天操控著虛空蟲的一對觸角掃過通道邊,便急忙說道。
“哦?你這是要替它求情不成?”岩良眉頭微蹙,有些疑惑地問道。
“回稟主人,我這並非是在替它求情,這妖獸是他們豢養的,名為空靈鼠,含有一絲時空鼠的血脈,能與虛空融合,因此極其擅長隱匿和逃脫。平時都是用它來報信,他們定會為它製作命牌,您這若殺死了它,對方馬上就能發覺……”
“何為命牌?我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這是一種以精血為引,通過秘術煉製而成的符牌,在我們魔界和冥界都一直在使用。主人沒聽過很正常,你們人族很早前就已被各族針對,很多強大的功法和傳承都斷了。”
“如此那我就先鎮壓住它,待我們離開後再處置它……”岩良點了點頭,飛到它身前,雙手一掐決便打出一道神魂禁製。
隨後看向洛無塵,說道:“你隨我下去破解陣眼,當早日離開此處才是,省得夜長夢多。”
洛無塵連忙一抱拳,說道:“主人,我剛才就研究起了這陣法,此陣以吸取海水中的靈氣為根基,並設置了十八道陣基,若想破陣眼還需先破解那十八道陣基。”
聽到這裡,岩良雙眼不覺一凝!
如此按部就班破解的話,那耗時當十分漫長,約定前往極西之地的時間已所剩不多,還有一大堆的事要準備。
正在他為此而發愁的時候,刑宏天急忙說道:“主人,我有一秘法倒是可以輕鬆破除這陣基,隻是……”
這七級陣眼即使沒有了人主持,但要破解起來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可行的,若不得法破解個三五百年也都不一定能破解掉。
已經被困兩千多年的它早就迫不及待,就算能提前一時半刻獲得自由,它都能欣喜萬分,更不要說可能會相差數月時間。
況且如今既已完成認主,那就該全力幫助主人才是,且它心中早已不覺生出了親近之感。
岩良聞言緊皺的雙眉立時舒展了一些,同時也是有著一絲的驚喜,便轉身凝神著它,問道:“哦?莫非這秘術還有什麼限製不成,你倒是先說來聽聽。”
“主人,這秘法還需主母相助才可,也隻有她才能操控此陣,因她們的力量同本同源。隻是不知她是否在附近,若離的太遠,這一來一回所需時間過長的話……”
岩良聽到這已是知道它的意思,如果離的太遠,去接她的時間或者會超過破陣的時間,那就沒有多大意義了,且自己若離開太久,恐發生變故。
同時他又有些擔憂,月兒體內那神秘的能量團根本就不受她自己控製,要是這秘術引動她體內的能量爆亂,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目光有些複雜,看向虛空蟲的,“以後我便稱呼你為刑老吧,月兒她體內的能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這秘術有沒有什麼危險?”
刑宏天急忙說道:“主人還請放心,但當有半點的風險小的也不敢給您提這秘術,我們根本就無須去引動那股能量,隻要利用秘法讓兩者相互感應到,主母體內未覺醒的能量便會感受到前世殘留的氣息,自動運行進入大陣,如此主母便能操控這座大陣。”
洛無塵感覺到主人瞟向自己的目光,稍一沉思便開口道:“這能量本質是同一個人的,按理是能操控大陣,但這能量會不會傷到主母無塵便不得而知了……”
在他們說話間,岩良自己也開始極速推斷了起來,之前收服雪月靈指的時候也曾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雪月靈指感應到了前世主人的氣息,自動擇主,彼此間應是有氣機牽引,但月兒並沒有出現不適,按這推斷的話,確實不會出現不可控的現象。
他點了點頭,便開口說道:“月兒倒是就在上麵,但這還得看她自己的意願,我先去將此事與她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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