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聞言大喜,急忙抱拳一躬身,“那老朽就同兩名兄弟,一起謝過聖女的大恩,若真有那機會,我等定會以聖女馬首是瞻。”
聖女點了點頭,便急忙說道:“好,此話我記住了,他們就要追來了,我們還是先行離開此地吧。”
“老朽追上您一是為獻靈藥,二是為守護您離開,眼下還請聖女先行離開,有老朽幾人殿後......”
“大膽魔族走狗,快交出冰雪蓮......”
三長老話未說完,一道女子的聲音便由遠及近的傳來。
地階長老看了三長老一眼,眉頭一皺,急忙說道:“聖女快走,若被發現脫身就不易了......”
“嗯!”聖女也忙轉身朝秘境外遁去,此刻雖然還未逃出秘境,但她內心卻是極為的開心。
倆人剛離開不久,一名女子就追了過來,身後不遠處還跟有數人。
她赫然是三長老之前震退的那名女子,她滿臉的寒氣,就拔劍衝殺了過去。
聖女和長老隱匿身形,一路不斷地變換方向,直到連續遁出數十裡後,才轉而朝著東南方向繼續遁行。
此處雖還未逃出秘境範圍,但已到了邊緣,且此方向人跡甚少,能攔住他們的機會也很小。
本稍稍鬆了口氣的聖女,卻突然一驚,隻因長老突然伸出胳膊攔住了她,“不好,有兩道強大的氣息朝這邊過來了......”
說話間他就使用潛行術,帶著聖女潛入了一根大樹內,然後通過大樹朝地底深處潛去,直到數裡後達到樹根最底端。
而那大樹無論表麵還是樹乾內都沒有一絲痕跡,顯然這是頗為高明的木遁術。
長老似乎仍不放心,揮手在倆人體外籠罩了一層屏障,這屏障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能量。
潛藏好的倆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靜靜等待了起來。
就在倆人潛伏好不久,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上空,一道聲如洪鐘的男子聲音響起,“真是奇怪,剛才我明明感覺到有兩股氣息朝這方向過來了,怎麼到了這就突然消失了?”
就在男子感覺疑惑時,一道女子悅耳的聲音響起:“師兄,也許是隨著氣流從秘境深處飄過來的,我們這寒冰秘境氣溫極低,一縷風都能凍結氣息,經久不散。”
“嗯,有這可能,但既已追來,那便順道搜索一番。”
隨著男子的話音而落,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就在這片雪地裡響起,踩著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這聲音顯然是已在四周搜索了起來。
緊跟著又響起了另外一道腳步聲,這道腳步聲較輕柔,應就是剛那女子的腳步。
兩道腳步聲起初隻相隔數百丈,然後漸漸拉大到了兩裡左右,然後在這兩裡範圍內開始密集地搜索了起來。
倆人搜索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卻並沒有什麼發現。
男子有些自嘲道:“師妹,看來真是我多心了,希望不要因此而耽誤了大事……”
“師兄,你這也是小心謹慎,也沒耽誤多少時間,縱使真因為這片刻而耽誤了事情,那恐怕也是天注定的。”
“多謝師妹寬心,那咱倆快點趕去禁區吧。”
“嗯......”
隨後倆人腳步輕點,就在一陣風嘯聲中,朝著秘境深處飛了過去。
聽到他們離去的聲音,潛藏在地下的倆人依舊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對方隱藏在不遠處,然後突然殺個回馬槍。
繼續潛伏了半刻鐘,也沒見他們回來,地階長老就是趴伏著一動不動,但聖女卻隱隱有些焦急,深深呼出了一口氣,說道:“他們應該是真的走遠了,我們也快些離開吧,這裡離禁區並不遠,萬一後麵再找過來就麻煩了。”
地階長老雙眼一凝,有些遲疑了起來,思慮了一會才揮手解除了屏障,說道:“的確,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既如此,那我們即使冒險也得離開了。”
他帶著聖女從數根底部潛回到了樹乾,在樹乾中細細探查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從樹乾顯露出了身形,才繼續朝著東南方飛去。
就在老者感覺自己有些太過謹慎的時候,一道冰藍色的光幕突然在四周顯露了起來,幾乎是以他們為中心,覆蓋了兩裡之地。
地階長老突然驚呼了起來,“不好,我們中計了,這是一座水屬性困陣......”
此刻他哪還不知道,對方剛才那看似在搜索,其實是在布置陣法。此刻他心中無比後悔,早知道如此當時就該換個方向,硬衝出去。
聖女滿臉凝重地看向光幕,“這倉促間布置的困陣想來等級也不會太高,我們聯手破除它應費不了多少時間。”
地階長老一點頭,全身魔氣流轉,體形就猛然大了一圈有餘,根根青筋暴起,抽出雙刀,猛然攻擊在了陣法光幕之上。
這一擊之下,光幕開始了一陣晃動,倆人心中同時一喜,顯然這光幕承受不住幾次這樣的攻擊。
“這用不了十招,就定能斬破。”
聖女催動煉體功法,身形立時豐盈了幾分,勻稱的雙臂有著肌肉隆起,雙腿粗壯了幾分,雪白無暇的肌膚表麵有著青筋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