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妖獸也盯著那烏雲,感覺到無比的壓抑,同時也有著一種茫然,這片湖麵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轟隆隆!!!”
突然一道驚雷炸響,湖中泛起了滾滾水花,湖麵上有著大片的水蒸氣蒸騰,無數的魚蝦翻著白肚皮漂浮了上來,這其中不乏眾多數百斤的大魚。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散發了出來,湖水迅速變得通紅了起來。
湖中浪花開始劇烈翻湧,方圓數裡內的眾多大魚都朝著這邊瘋湧而來,包括一些弱小的二、三級妖獸,也躍躍欲試,想來分一杯羹。
“轟隆隆!!!”
突然又是一道驚雷,落在了同一處地點,剛來到這附近的大魚,包括妖獸都紛紛殞命,大魚翻著白肚皮漂浮在水麵,妖獸則沉入了湖底。
隨著這一聲炸雷,湖中的魚蝦和準備靠近這一帶的妖獸都迅速逃離,這一片很快就成了一片禁地,沒有任何妖獸敢靠近。
包括那些未開靈智的魚蝦,也都本能的遠遠躲離了這處地方。
“咻!!!”
怒吼的狂風,在湖麵上肆意的旋轉著,漸漸將那湖水都一一吸離,甩上了空中,並跟隨著狂風旋轉,形成了龍卷風暴。
這龍卷風暴隨著風力的增大,而在迅速增大著,很快就壯大到了數百丈大小,湖麵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並漸漸升入向了湖底。
而在這道龍卷風暴的正中心,有一數丈大的空洞,海量的靈氣通過這空洞,朝著湖底下麵那盤繞成一圈圈,數十丈長的黑影湧去。
一股巨大的吞吸力,自那蟒蛇內部傳出,吸收著滾滾的靈氣,而那蟒蛇此刻卻無任何動靜,仿佛睡著了一般。
遠在五百裡外的裴師姐,正得意地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一名老者,“你這天魔殿的走狗,也不擦亮眼睛瞧瞧,他天魔殿為何不敢深入在這片大陸?”
說到此處她眼中浮現出一股無比自豪的神色,冷哼一聲到:”哼,那是因有我冰火教在,他天魔殿在這西陵洲上泛不起浪花。”
說完她就看向身旁的一名女弟子,輕聲說道:“雨兒,你去讓他嘗嘗為師教你的秘術,看看能不能審問些什麼出來。”
這名女弟子年約十八,長相清秀,一雙眸子清澈透明,雙拳抱拳一躬身,說道:“謹遵師傅之命,雨兒這便就去,定不讓師傅失望。”
“嗯!”
裴師姐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四周早已聚集的上百名門人,“你們去將這方圓二十裡團團圍住,有樹的斬斷,連數根都要給我全部拔除。”
就在不久前,黑影門三位長老,帶著地階長老終於進入了這片森林,然後地階長老就突然消失,他們三人也開始分散逃遁。
早就開始準備的她,在三人分開時候立時詛咒了一名老者,然後拍出數人追向了他,而她自己則緊追著這名老者,剩餘一名老者則有另一位師妹帶著幾人在追擊著。
直到來到此地,她才找到機會將對方攔截,倆人僅僅對戰了數招下來,她就一劍將對手劈落,便有了之後的情況。
看著湧入森林深處的門人,她冷厲地說道:“我量你重傷下也逃不遠,沒了可讓助你遁行的樹木,我看你還能往哪逃......”
她冷冷地俯視著下方,卻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打完這噴嚏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不禁眉頭緊鎖了起來,這竟讓她感應不到因果來源。
“不對,這情況從沒遇到過......”
這噴嚏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一沉思便雙手掐訣,開始推算了起來,隨著不斷的推算,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起來。
她們這一脈雖一向與天道不合,但由於自身傳承的特殊性,可以用秘法推算出一些與自身有因果關係的事情,但此次卻是毫無跡象。
有些擔憂的她,再次推算一番後,能使同樣的結果,不禁自言自語了起來,“這......難道是無意中惹到了哪位大能不成?”
一陣胡亂猜測後,她便搖了搖頭,將之擱置於腦後。
心情有些煩躁的她,已沒有心思再慢慢的等待,緩緩降落了下去,準備親自審問那老者。
此時此刻,遠在萬裡開外的文王朝帝都,一名手持浮塵,身穿白袍的老者,突然眉頭一皺,抬頭看向了天空。
“咦!!!這天道怎麼突然間有了異變?”
他一聲詫異,手中浮塵一揮,白色羽絲落在了另一隻胳膊之上,雙手掌心齊齊朝上,開始不斷掐訣了起來。
片刻後,他停了下來,眉頭依然緊皺,眼神有些飄忽,“雖沒能算出具體原因,但卻能感覺到這天機比之以往清晰了一分。”
陳玄攜帶著芸兒從不遠處走來,聞言緩緩說道:“雷老,也不知這天道變化對人間百姓是否有利?”
這名老者便是七星觀觀主,雷萬生,他剛來天寶閣內不久。
此刻看到陳玄走上前,便朝其一點頭,“此刻若是用上天機盤,就定能測出這天道變化之緣由,但我已答應岩小友,這天機盤的第一卦定要留給他。”
芸兒待他倆說完這一問一答,急忙上前一禮,然後摟住了雷萬生的右手胳膊,微笑道:“雷爺爺,您這次來了就定要在這多住段時間,好讓芸兒好好孝敬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