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這邊也有不少勢力見過了帝皇,但目前卻沒有一家勢力能與“太乙盟”相抗衡,不得已之下才請得軍中的三王叔。
軍隊雖不能直接過問朝政,但軍隊中牽涉到的勢力錯綜複雜,且也隻限於規矩,若逼不得已時也會有其他很多的變通方法。
比如入宮保護皇族,比如協助帝皇擒拿叛國之敵,等等,等等,曆史上的經驗數不勝數。
這邊關的軍隊,麾下戰士個個都是經曆過血戰,實力強悍,戰力遠勝於同階之人,這股強烈的震懾力也是各方不得不考慮的。
就算拋開軍隊不說,王爺作為皇族之人,其也是能表達個人立場的。
大皇子點了點頭,滿是恭謹地答道:“正是如此,父皇近些日有些愁眉不展,怕是迫於‘太乙盟’的壓力,昨日裡還去了躺天寶閣,與陳閣主密談了片刻,之後又去了天工宗。”
“嗯......他們兩宗目前是什麼態度?有沒有表明要支持誰?”
“回王叔,他們兩宗自當年一戰後,就態度變得很奇怪,他們除了表明全力支持父皇外,目前還沒有支持我們任何一位皇子,特彆是天工宗,後來連我們上門拜訪都被一一拒絕了。”
軒王爺聽完滿是愁目,一撫黑須,便起身在大殿中踱起了步子,“天工宗實力雖然大降,但仍不可輕視,除了本身還有靈王坐鎮外,其還是有不少的號召力,請得幾名靈王做外援還是輕而易舉的。”
說到這他又朝天寶閣方向看去,沉吟道:“這天寶閣更是如日中天,特彆是其少閣主堪稱妖孽,整個西陵洲上巴結的勢力眾多,獲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可以說勝過所有的勢力。”
大皇子苦笑一聲,“哎,這些年我去天寶閣登門拜訪過無數次,帶足了禮數,也許下了眾多的承諾,但都沒能得到他們的支持。我更是聽說三弟去拜訪時,連大門都沒讓進去......”
“他終究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想來已不可能獲得天寶閣的支持。”軒王爺突然站定,眼神中有著一抹亮光閃過,“明日我親自去拜訪一次天寶閣。”
大皇子聞言滿是驚喜,嘴角都不覺高高揚起,急忙說道:“謝三王叔,碩兒若能成為太子,您當是首功。”
“你是皇兄的長子,論資曆你當排第一,本王自幼看著你長大,品性純正,天資聰穎,這也是無可挑剔,這些年默默支持著皇兄,也立了不少功勞,特彆是前些年在軍中屢獲戰功,這赫赫功勞足以讓任何人挑不出半天毛病。若不是皇兄還年輕體壯,本王早就想上書擁立你為太子。”
軒王爺入尚天城的時候,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這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帝國耳中,他暗自搖頭苦笑道:“三弟啊,沒想到你也參合了一腳,你常年不在宮中,這裡麵的形勢你定然看不透,看來我這做兄長的必須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宮中負責傳遞這些消息的,正是眾太監,此刻一處偏僻的宮殿之中,十數名太監正聚集在一起,也在小聲議論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這些太監都是聶公公從小帶大,並一手提拔上來的,也都是苦人家的孩子,有著共同的理想,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著四皇子。
議論片刻後,一名年長一些的公公開口道:“我們早已將消息傳給了四皇子,而且事情已過了這麼久,就算消息沒有傳遞成功,四皇子也定會聽到傳聞。”
“我們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也無須太過擔憂,剩下的四皇子自有分寸,那人現在雖不在文王朝,大家莫要忘了他背後的勢力,逼不得已之下我們可以上山去求援,想來他們也不會不管。”
“嗯,不錯,隻要他們能站出來聲援,我看那‘太乙盟’也就不足為慮,如今就是需要時間,希望大皇子和三皇子能夠將這局麵拖得越久越好。”
不久之後,這十數名太監就走了大半,隻剩下幾名駐守在這偏殿中的年輕太監,他們是念舊之人。
軒王爺洗漱一番後,就匆匆入朝麵見皇兄,結果皇兄卻為他準備了慶功宴,宴會上有眾多大臣陪同。
酒宴上他幾次開口要提及擁立太子之事,但都被皇兄打斷,且朝自己暗使眼色,說宴會後還有要事與自己密談。
他心中一動,也就沒有再張口提這事,便談起近些時日的邊關戰事。
帝皇也與他敘說了一下這兩年國都所發生的事情,特意說了天寶閣這兩年的發展,並點出他們當屬文王朝第一勢力。
這話他也對外說過數次,言外之意很明確,文王朝第一大勢力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做任何事情前都得掂量掂量。
酒宴後,帝皇就將三弟帶到書房,然後進入了密室,與他說起了國都如今的形勢,並透露了一些外人所不知的隱秘。
一番密談之後,軒王爺深深歎了口氣,滿臉的凝重和無奈,眉頭微皺道:“如今他不在,皇兄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帝國微微轉過頭,看向了“太乙盟”所在的城北方向,沉聲道:“先看看他們打算做什麼,若想利用我兒圖謀不軌,就定要將他們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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