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分布在城外四個方向的四座大軍營地,也開始出動兵馬,奔撲向了百裡外,執行封鎖命令。
岩良念力掃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就連他們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雖然現在根本就不怕玄器宗,但他並沒有去阻止,而是將這些都暗暗放在心中。
自上次離開贈鬆護身玉符時,這份情就已經深深結下了,在靈帝並不多見的西陵洲,那種級彆的護身符,絕對是價值連城,可遇不可求之物,各大宗門甚至會為它搶破腦袋。
既然已結下了情,那對方想讓這份情更深一些,自己何不讓他順心。
這人情本就是越用才能越深,越是放著就慢慢淡了。
他順路先從煉器師協會經過,與古修明會長聊了幾句,對方非常堅決的要為自己接風,便就將接風宴定在了無雙客棧。
告彆古修明便來到了帝皇身前,遠遠就朝他一抱拳道:“岩良見過帝皇,您為小子我費心了。”
帝皇聽到後半句滿臉的笑容,急忙回了相同的一禮,這一禮已將對方當成同輩道友相待,臉含微笑說道:“岩小友是我欣賞的人,你來到我大梁城,我就必要保你安全......”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滯了一下,然後一股無形的氣息就透體而出,在四周掀起了一股狂風,這才麵色肅嚴,厲聲道:“哪怕和他們開戰,我皇族也在所不惜!!!”
特彆是說到後半句時,語氣中已包含了一股淡淡的殺氣。
岩良感受到他的語氣和這股殺氣的決絕,並不像隻是說說而已,心中還是挺感激的,再次抱拳,麵色嚴肅地說道:“前有贈我玉符之恩,今又有保我周全之情,此恩此情我都會深記心中,帝皇哪日若用得上我岩良,就儘管開口,定會全力以赴。”
“好,好,哈哈!我雖未想著要岩小友有所報答,但有小友的這番話我甚是開心,你日後注定了是要名揚天隕界之人,我算是厚著臉皮為我梁氏皇族結下了這份情誼,日後小友若有需要也隨時開口,我梁氏定舉全國之力,支持小友。”
帝皇滿是歡喜的將話題延伸了下去,倆人間的這些表態,已隱隱有要成為盟友的趨勢。
有了這樣良好的開頭,接下去就聊的稍微輕鬆些了,帝皇最後也提出要宴請岩小友,但奈何其已經答應了古會長。
他微一沉吟後便開口說道:“既然都是熟人,那我就厚顏一同前往,大家一起把酒言歡。”
岩良點了點頭,欣然應允,帝皇能放下身段,主動要求去無雙客棧,且本意都是要與自己敘舊交好,這又有何不可。
與帝皇分彆後就徑直前往了無雙客棧,遠遠就看見阿七在門前等待著他們,彼此點頭示意,就算是打過了招呼。
將金童收入了靈獸袋中,摟住月兒降落在了無雙客棧門前,含笑淡然道:“前輩好像早就知道我要來?”
阿七不怒不喜,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立在一旁,正朝自己行禮的月兒,朝她點了點頭,“感覺月兒姑娘氣色變好了,臉上也有笑容了,看來你們這次出去收獲不小。”
然後看又向岩良,接著說道:“臨回來時老爺就對說我,最多隻需候上一個月,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岩良從他的眼神看出了一絲急迫,還有一絲戰意,顯然是想急著回到古戰場,那邊的形勢顯然已經不樂觀。
在這急迫的情況下,前輩還能讓他提前回來,等自己近一個月,可見他將月兒的事看得極重,或者說將自己看得極重。
他心中有著一份感動,抬頭遙望東方的那片虛空,好像看到了古戰場的入口,看到了那無數的先輩在那裡撒下熱血。
突然,一股強烈的戰意自他體內湧出,他心潮澎湃,緊握雙拳,沉聲道:“我輩誌士終會踏上那處戰場......”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回過頭看向阿七,有些歉意道:“想來戰場形勢嚴峻吧?無奈我還有必須要去解決的事情。”
阿七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緊緊凝視著他的雙眼,眼神中有著期盼,“無礙,目前還頂得住,之前各宗門已有一批強者前去支援了,而且這戰局多幾名靈帝是改變不了狀況的,我們人族最缺的乃是最頂尖的強者。”
既然靈帝左右不了戰局,那便唯有靈皇境的實力,才能有扭轉局勢的可能。
“得要靈皇境的實力嗎?”
岩良聽到這話心中壓力頓生,不覺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得加把勁那!!!”
他漸漸抬起頭,視線仿佛看向了遙遠的宇宙,心中暗道:“唯有先走出這天隕界,才有足夠的實力去尋找母親。”
阿七也看出了他的心事,一推他的後背,說道:“走,我們裡麵去聊,我這給你帶來了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