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你還想守住這擂台?”
周二小姐聞言,不禁掩嘴輕笑了起來。
想著,目前還沒有天驕來此,他若有些特殊手段,成擂主倒也不是不可能。
但若想守住三天,無異於癡人說夢。
再者,對方若真成功了,自己連人都是他的,一個要求而已,又有何不可。
想到這裡,她就開口道:“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賭你守不住三天,到時你若輸了,可彆怪我心狠。”
“那是自然。”
岩良抬起右手,緊握成拳,裝出一副滿是激動的模樣,說道:“既然周二小姐已應下,那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定要守住這擂台。”
隻是話還未說完,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譏笑聲。
“你小子還真是狂妄!”
眼角有疤的男子,看著轉過身來的岩良,雙手抱拳一禮,說道:“在下羅仁,你若是現在就認輸下去,我也不為難你,但若是不識相的話,哼哼!”
他也將岩良誤認為,是江家一眾勢力的人,因此話語還算是比較客氣的。
“哈哈哈,這江家哪找來的小子,真的有些不自量力了。”
“這羅仁可是靈王境二重的修為,他一個靈宗境三重,拿什麼來抗衡。”
“他現在不認輸,待會怕是要吃苦頭了。”
“這也不見得,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他羅仁在江家一眾勢力麵前,也隻是一隻螻蟻罷了,定然不敢太過分的。”
“不是天驕,誰敢得罪江家。”
台下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岩良默不作聲,麵露猶豫之色,好像內心正在權衡著利弊。
“哈哈哈,這一局既然有如此大的爭議,那我趙氏典當行就再開一盤。”
場邊一名眼角狹長,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摸著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須,笑嗬嗬地說道:“押羅仁勝者,一百賠一,押那小子勝的,一賠一百,上限一萬兩,若出現第三種情況,依舊是不退不賠。”
這人是趙氏典當行的話事人趙長榮,他在這次周家的招親比武中,已經獲利了數十萬靈石。
在他的規則中,隻要出現了第三種情況,就可以兩頭通吃。
這種幾率雖然非常小,但隻要出現一次,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來,我第一個,押羅仁一千靈石。”
“我也押羅仁一千靈石。”
“押羅仁,一萬靈石。”
眾人紛紛開始投注,在他們看來,押羅仁勝完全就是撿錢。
看著身旁的幾名夥計,忙碌著收下了一袋袋的靈石,趙長榮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羅仁用眼角悄悄掃了一眼比武台下,嘴角悄悄掀起一抹弧度,然後就突然釋放出靈王二重的威壓,怒然道:“小子,我給你十息時間,你若還不認輸,那我彆怪我不客氣了。”
"十......"
看著岩良在這威壓下,身形已經隱隱有些不穩,場下本還有些猶豫的人,也急忙開始下注。
“在下為靈石,等,等我先下個注。”
岩良吞突然一抬手,有些結巴地說道。
“嗯,魏林石?”
羅仁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比武還沒正式開始,且台下還有那麼多人看著,他也不能阻止對方。
“好吧!”
岩良見此,就朝趙長榮扔出了一個儲物袋,大聲道:“我押自己一萬靈石。”
“嗯?這小子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