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成蔭雖然輕敵,但他那出劍速度,卻是我生平僅見,而且他那一劍鋒利無比,這可是強敵那......"
伏宏浚看著岩良手中灰黑色靈氣湧動的靈劍,開始沉思了起來。
拜月教將他派來,無非是想在這一次的博弈中獲利。
眼下他若不出力,事後教主定然會責備,拜月教也會因此而受到冷落。
江玉宸身旁的其他幾人,也都畏畏縮縮了起來,就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了。
他們各家的實力不及江家,背後也沒有什麼大靠山,江家不怕,但他們可不敢得罪冥劍宗。
這一刻,他們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一股氣勢,仿佛都忘了,岩良還隻是靈宗境三重的修為。
看著岩良淡然的神情,他們反倒都有些畏懼了起來。
這畏懼不是因岩良自身,而是怕冥劍宗秋後算賬。
江玉宸的目光一一掃過他們,心中雖十分的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心底暗暗歎了口氣,就上前一步,朝岩良拱了拱手,說道:“不知這位兄台是冥劍宗哪位長老座下弟子?”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手牽著手,來到了周家比武台前。
這兩人正是與岩良一同,從盤靈城傳送過來的那兩位情侶。
她是冥劍宗三長老座下弟子沈英秀,當時為避免麻煩,曾主動顯露過冥劍宗的劍符。
男子看著台上的岩良,問道:“秀兒,台上那人是你同門師兄弟嗎?”
冥劍宗弟子之間,可以相互感應到彼此身上的劍符印記。
沈英秀當即引動了額頭的劍符印記,但卻沒有感應到岩良身上的劍符印記。
不禁黛眉微蹙,暗道:“我沒有感覺他身上的劍符印記,應當不是我冥劍宗之人。”
“哦?”
男子聞言,有些不滿道:“不是那他怎敢冒充你冥劍宗之人。”
“文弟莫急,或許隻是彆人誤以為,先看他如何答允。”
女子牽著他的手,輕輕捏了捏,淡淡一笑道。
“也是,這話得他親口說出才算冒充。”
男子憨厚地一笑,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袋。
“你們這些欺軟怕硬之人,以為我是冥劍宗的人,就都不敢出手了?”
台上,岩良滿是戲謔地看著江玉宸,緩緩說道:“既然你已開口問,那我就告訴你,我並非冥劍宗之人。”
“哈哈哈!好!不是就好!”
江玉宸聽完,頓時鬆了口氣。
江家背後雖然有靠山,但能不得罪西北地區屬一屬二的大勢力,那是再好不過。
他看著岩良,突然眼珠子一轉,說道:“我江家一向惜才,你若是能投靠我江家,方才斬殺鬼哭門少主之事,我江家替你擺平,而且我江家也斷不會虧待於你。”
“哦?想招攬我?”
岩良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周家有周二小姐,還附帶九陰靈芝和百萬靈石的嫁妝,那你江家能給得起什麼?”
“美女隨你選,靈石我們可以翻倍給,其他我們可以商量。”
江玉宸滿臉堆笑。
他原本並沒有抱希望,隻是隨便試一試,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真有些意動的樣子。
若真能招攬到這名劍修,回去定會得到父親的誇獎,江家的勢力也能更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