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符一旦捏碎,就代表城主府遇到了緊急大事,府內外出的所有人,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
他滿心忐忑地,防備著下方的“兩人”,但那兩具肉身傀儡,卻一門心思地破壞著傳送陣。
經過了焦急的等待,卻隻回來了數百城防軍,和寥寥幾名高手而已。
他不明白,城主府的眾多強者,為何隻回來了這麼幾個。
在城主的命令下,這些人就配合著城主,直接殺向傳送陣廣場的兩具肉身。
可結果顯然易見,他們都還沒能近身,就被一招給秒殺,甚至連屍身都沒有留下。
本想跟在他們後麵,趁機偷襲的城主,更是被嚇得臉色煞白,直接逃走。
“嘶~~~”
剩餘的城防軍,個個都驚呆在了原地。
麵對這等的高手,他們就如同螻蟻般脆弱,上去根本就是送死。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塵老與肉身傀儡搏鬥,卻無法插手相助。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隻能祈禱著塵老,能夠戰勝強大的對手。
“我城主府的高手,怎麼就回來了這幾個?”
城主心中憋屈,頓時一聲怒吼。
“彆喊了,他們都死了。”
遠處,黑袍女子突然冷冷地說道。
“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城主急忙轉身,看向黑袍女子。
“他們是什麼人,我並不知道,而我嘛就隻是純粹來看熱鬨的。”
黑袍女子隱藏在罩袍下的嘴角,微微揚起。
城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目光掃過四周,遠處戰鬥不斷,顯然建鄴城已亂。
城主府眾多高手已死,他一人加上剩餘的這些城防軍,根本就無計可施。
看著已被破壞了大半的傳送陣,再看著塵老滿臉凝重無力分身的模樣,他心知不能再呆下去了。
“現在若是不走,待他們破壞完傳送陣,我怕是就走不了啦。”
他已無心再戰,心中開始盤算著,該如何離開建鄴城。
目光暗暗掃過四座城門,他就雙眼一眯,急忙轉身,朝著南門遁去。
因為在東門是周家的地盤,城主府與周家鬨翻,都是出於他的授意,因此他不敢走周家的地盤。
心想著,萬一遇到鎮守周家的強者被拖住,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而西門是江家地盤,此刻有大量強者彙聚,正進行著激烈的戰鬥,也不適合逃走。
剩下的南北和北門,倒是都可以,但南方萬裡之外,是元龍鬼王的駐地,眼下倒是可以去那尋求幫助。
城防軍見此,也緊隨其後,一股腦地跟了上去。
“你,膽敢臨陣逃脫,就不怕山海家的責罰嗎?”
塵老心中見此,不禁怒氣中天。
他用儘了手段,非但沒能擊敗對方,反倒處處受到壓製。
肉身傀儡,那仿佛不要命的打法,更是讓他十分吃驚。
他算費儘心機,總算攻擊到了肉身傀儡,但卻無法撼動其分毫,這讓他不覺心驚不已。
他越打越感到力不從心,背後的汗水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很快就開始節節敗退,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