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氣有些悶,像是在憋著一場暴風雨。
睡夢中的瓔珞熱的難受,用力撕扯自己的睡衣,可安庭今晚睡的沉,並不知道,等被某人的動作驚醒時,已經來不及了。
入眼的風景,讓安庭瞬間卡頓,呼吸像是遲遲過不來一樣,一向睿智的大腦在這個時候拽拽的罷工了。
偏偏不管是視覺還是觸覺,都讓安庭這個正常男人,還是個素了二十幾個春秋的正常男人招架不住。
臉上拂來的獨屬於某人的氣息,再加上這溫香軟玉,安庭感覺自己真像一條缺水的魚兒,需要救命,否則要死掉。
不行,那樣他就不是安庭了。
用了幾乎是自殘的自製力,安庭手上終於有了力氣,試圖推開這個不守規矩的女人,可這個女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著你不下來,偏偏人還占上他便宜了。
唇上傳來的柔軟滾燙,讓安庭再次繳槍棄械,而女人像是毫無章法一樣到處對他點火。
用了很大的自製力,再次去推人,沒想到招惹來了暴風雨。
“醒醒,醒醒,瓔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原本以為是睡夢中的某人,聲音輕笑出聲,“相公,遲來的新婚夜你該補上了。”
所以,這女人是借夢對他上下其手?
就挺無語的。
“相公,我喜歡你,想跟你過一輩子那種喜歡。”
安庭被這錯不及防的表白給弄得愣神,也是這個時候,某人趁機得寸進尺……
事成後的瓔珞看著窗外隱隱散去的黑幕,會心一笑小樣,貞潔烈男又如何,還不是著了她的魔抓!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吃飯,不見大哥夫妻二人。
安家人空前一致的齊齊看向樓梯,可惜空空如也。
晚飯。
安家所有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終於舍得下樓出來的夫妻二人。
何香雲以過來人的眼光去打量自己兒子兒媳,突然,心肝兒顫。
眾人見何香雲手指顫抖的指著安庭。
“兒砸啊!你們也太不知節製了,這會傷到我的寶貝乖孫的啊!伊伊,伊伊,你快給你嫂子把把脈,可彆怎麼了?”
安伊伊“……”老媽,嫂子是假懷孕啊!你讓我如何去把你孫子好不好?
見一向乖巧的女兒不動,何香雲以為她是嚇傻了。
“閨女啊!”
安伊伊回神“老媽,我好像……”安伊伊想說她感冒了,靠近嫂子怕會傳染給嫂子,熟料大哥先一步。
“媽,我們沒有做過分的事,你孫子孫女好好的,放心。”
這次倒瓔珞愕然了。
這位怎麼會突然幫她打掩護了?
嘖嘖嘖,有進步啊!看來是昨晚的賣力起了作用,瓔珞小腦袋瓜就在想,今晚要不要更賣力些,小郎君昨晚先還害羞,說話也有些衝,可到後麵不也溫溫柔柔服服帖帖的?
像是能感知一樣,安庭偏頭瞅著自家媳婦,可看到她那表情,渾身一哆嗦這是什麼表情?想都彆想,一個女孩子這麼大膽好麼?
在旁人眼裡,這小兩口就是蜜裡調油,灌他們狗糧。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好漏掉自家英明神武的大哥脖子上的痕跡。
咳咳……沒想到啊沒想到!一直壓他們一頭的大哥,有一天竟然被嫂子那啥。
安庭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瞧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可他自認為沒有做什麼讓他們如此看的事情。
索性什麼也不想了。
可飯桌上的視線越發灼熱了。
安庭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一夕之間全線崩塌,而這一切都得歸咎於他的好妻子。
安庭和瓔珞的婚禮在安家酒店舉行。
而安家酒店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貼出告示,那天拒客。
可真到這天,還是有很多客人過來,隻不過都被拒之門外。
一般的人倒是跟他們解釋一下,人家也就轉戰其他地方,或者乾脆打道回府,畢竟人家早就貼了告示,是自己沒去看。
但也有人高高在上,覺得他們是顧客,安家酒店就該尊奉顧客就是上帝的信條接待他們,以彰顯他們的社會地位不一般。
這一小撮人的典型代表就是安青竹的那個繼任妻子陶落雪。
自從跟了喬青雲後,陶落雪也從曾經的鄉下婦人,一躍成了京中貴婦。
穿名牌帶珠寶做美容,幾年的滋潤生活,把她養得越發年輕了。
當然,這性子也是水漲船高。
“讓開,一條守門狗也敢攔我,知道我是誰嗎?”
“女士,你真不能進去,還請女士理解。”
“我不理解,去叫你們老板來跟我談。”
“女士……”
“我跟你講,我在京市橫著走也沒人敢攔我,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陶落雪被噎,臉色越發不善,“一條看門狗也敢在這裡跟我抬杠,我跟你講,今天這裡我不管如何都要進去。”
“女士……”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安伊伊饒有興致的轉到了這邊來。
“大伯母,小三也這麼張狂的嗎?”
陶落雪一聽,立馬原地炸毛。
“你,你……”卻在看到陶落芳的臉你不出來了。
這幾年她沒少找這個姐姐較勁,可人家壓根不拿正眼看她,最氣的還是找了一個有能力有樣貌還比她小的男人結婚。
她所有的優越,隻要一靠近這個女人就全線崩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