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靳逸離開她這麼多日子了。
這個家夥還沒有回來,安伊伊甚是想念。
給舅媽燉了一鍋魚湯補補身子。
舅媽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倒是舅舅,人雖然沒回來,但一周一個電話還是有的。
這樣,懷孕的舅媽也不用擔心,一心營養好,照顧自己和孩子。
不過,安伊伊也能自己排解相思之苦。
若沒事了,就鑽到書房裡,把玻璃罐裡收藏的東西一股腦兒倒出來。
光是靳逸給他留的字條,就有幾十張,她可以一條條把它們讀完,再是按時間排好順序,隻是等排完了,她又打亂順序,這樣下次看又重新來過,想他的時間就可以拉長了。
還有靳逸給她的小東小西,比如一些徽章啊,也是可以一樣一樣細細回味的。
這天,久不出沒的喬修文風塵仆仆的回京市了,他先去個地方。
於是,等安伊伊早上開車時,就發現把手上拴著一個塑料袋子。
安伊伊眼眸毫無波瀾的解開袋子,拉開門把手,等坐上駕駛室,才把袋子拉開看裡邊。
果然,一張字條映入眼簾。
親愛的堂妹你哥我回來了,這是給未來外甥的禮物,照顧好自己,不要太想我。
沒有落款,但就這口氣這字跡這行為方式,這世上隻有一人。
喬文修是也!
這貨這幾年漸漸變得像個人了。
行為做事也不再像從前一樣讓人莫名其妙。
咳咳……算是在可控範圍內吧。
字條下方是一個小盒子。
安伊伊打開一看,瞬間無語了。
拳頭大的一塊鑽石原石,還是塊難得的黑鑽。
就這?他好意思說是給未來外甥的?
安伊伊笑罵了聲,就把東西重新放回盒子,然後放自己包裡了。
而喬文修此時,則是帶了酒去找喬青雲。
他找喬青雲也簡單粗暴,根本不敲門,一根細鐵絲就進了喬青雲家的門。
自從和陶落雪離婚後,喬青雲的生活瞬間就變得單一了,兩點一線。
公司和家兩邊跑,當然,大部分時間都睡在公司裡。
不知道的一位這位老板實在太努力,堪稱老板界的勞模標杆。
事實上不過就是一顆心無處安放,還不如全部用在工作上。
昨晚睡的晚,但睡眠質量不好的喬青雲,此時正在淺眠。
感覺到有人進了他的房間,還拉開了他的窗簾,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誰?”
“喲!二叔,昨晚去哪偷雞呢?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都不起來。”
看清屋裡是誰後,喬青雲瞬間一臉黑線。
“你怎麼進來的?”
“二叔你這是問的什麼話?當然是從門口走進來的?我總不能穿牆而來?我又不是神仙。”
“行了,你也彆貧嘴了,擾人清夢還沒完沒了的。”
“我怎麼就擾你清夢了?這大白天的你也睡不安穩吧。
起來吧,知道你愛喝酒,故意拿了瓶好酒過來陪你。”
喬青雲坐起的身子,視線裡的確看到有一瓶酒。
“光有酒沒有菜,你讓我喝什麼?”
“我說二叔,我能帶酒上門陪你喝,就是看在小時候你對我還不錯的份上了。就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賬事,你以為我願意來看你?”
喬青雲被這話氣的夠嗆,可他偏偏還不能反駁。
他知道的,這死小子說的是他出軌一事。
也的確,自從他做了那些事後,親手養大的兩個兒子和女兒都不待見他,更彆說來看他了。
他住這裡啊,就偶爾助理會過來送文件,其餘時候都是他一個人。
連之前的保姆都覺得他這樣的人,人品有問題,不願意繼續乾下去。
有時間他就在想,他怕是死在這個屋子裡臭了也沒人知道。
最後,喬青雲洗漱完了,進了廚房自己做了幾個下酒菜。
等菜上桌,才想起這是大清早,這個時候吃這些胃根本受不了。
唉!歎息了一聲,又去熱了兩杯牛奶過來。
“先喝牛奶暖暖胃。”
“唉!牛奶我就不喝了,還是酒來的痛快。我們這種人糙慣了,沒那麼嬌貴。”
喬青雲很是無語的瞥了眼他嘴裡叼著的餅乾有本事你彆吃啊!
就這樣,叔侄二人非常不合時宜的大清早喝起了酒,彆說,看著倒是挺和諧的。
除了門上突如其來的敲門聲。
喬文修看了眼門的方向,沒管,就當沒聽見。
而喬青雲則是被敲煩了,起身拉開門。
“我說……”正想罵助理,卻突然發現來者不是。
怔愣中,對方先開口了。
“老同學,你在啊!那咋不接電話也不來開門?我還以為自己又撲空了呢?
既然在家,那我進去跟你說個事。”
喬青雲自然讓開了道。
“喲!有人呐!”
“沒關係,我侄兒,自己人,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在喬青雲看來,老同學找自己也不會是什麼大事。
既然喬青雲都這樣說了。
龐晉中也就直說了“是這樣,咱倆關係不是好嗎?”
喬青雲心說彆打這種友情牌,要借錢要給子女找工作就趕緊說,他會視情況而定。
然後呢?
“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你說你,前妻你也彆想挽回了,這陶落雪呢也不是個東西。”
一旁狀似在吃菜喝酒的喬文修,其實在豎直了耳朵,連夾菜的手也像是在放慢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