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吃飽了,彆說,嶽母的手藝真不是蓋的,那雞湯燉得簡直口齒生香,那雞肉也燉得鮮香爽嫩,完全就是便宜我了啊!”
“得了吧。雞肉燉到火候不都是這個味嗎?”
“當然不是,反正嶽母燉的就是好吃。”
“我覺得你這是愛屋及烏,隻要是關於我的,你都覺得好。”
“那可不一定,你幾個哥哥就挺礙眼的。”
安伊伊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我幾個哥哥可沒得罪過你?”
靳逸頓覺說錯話了,“哎喲,媳婦,我是醋他們跟你那麼親,你明明是我媳婦,隻能跟我一個親。”
唉!這是真醋了。
安伊伊還是信的。
安伊伊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她下班回到家,今日沒有雞湯了,卻有周廣德。
“師父?”
“你過來,我給你瞧瞧身體。聽說最近連晚飯聞到葷腥都會吐?”
“何女士說的?”
周廣德手袖一揮“你甭管誰說的,你隻要說是不是?”
“是也不是,我就是昨天吐了下,可能是太累了。”
周廣德瞪了自家小徒弟一大眼“遮遮掩掩,你要想到自己現在是個準媽媽,肚子裡有一個,不能有任何閃失。袖子拉起來。”
“是,師父你笑笑啊!可彆拉長了臉,我有些不習慣啊!”
再次換來周廣德的瞪眼,“給我嚴肅點!”
好叭!
一會兒後。
“沒什麼問題。基於你一天站太長時間的原因,我給你開幾副安胎藥先喝喝看。”
“謝謝師父!”
周廣德白了小徒弟一大眼“平時自己多注意一點。”
“是。”
晚上的時間,最難熬的就要數靳逸了。
“唉,媳婦,我本來還說等我們從陵園看外公回來,休息好,就狠狠的吃肉,以解我之饞,小彆勝新婚我也想好好體驗體驗,沒想到你就給我扔這麼個炸彈,你說我現在怎麼辦?”
安伊伊不想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冷冷你。
沒了溫香軟玉在懷,靳逸一下子不適應了。
連忙又把人給撈回來。
“你抱我做什麼?不是難受嗎?”
“唉!媳婦,雖然吃不到肉,但能喝到湯也行啊!”
於是……
這邊夫妻二人打得火熱,而在大院裡的另外一個二樓房間,情形卻顯得血腥暴力。
“喵……喵……”有氣無力的聲音,聽著就是那麼淒淒慘慘,如果這隻貓會說話。
那它現在一定是在拚儘力氣求救。
可惜緊閉的門窗,就算能傳出點聲音,也在空氣中消融隨風散去。
大嫂冷閒是受婆婆嚴珍的請求,把熱好的牛奶帶上來給小姑子的。
隻是敲了兩下門也不見聲音,估摸著時間,該是小姑子洗澡的時間,自然是聽不到。
冷閒沒多想,推開門準備把牛奶給小姑子放到桌上。
卻在看到的那一刹那“砰!”手裡的牛奶杯墜落在地上,砸了個四分五裂。
冷閒自認為是個冷靜沉穩之人,可在看到小姑子的那一刹那還是破防。
“你來做什麼?”臉上手上都沾了血的小姑子,像是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情況一樣,陰惻惻的開口,宛如陰間惡鬼一樣伸手要把人拉入地獄。
冷閒下意識的後退,卻在這時房門“砰”的被甩上,而冷閒也終於回神。
隔壁房間裡的程信業大概是是聽到聲響不對,連忙從隔壁衝了出來,就看到自家媳婦坐在妹妹的門前地上,表情呆滯。
“怎麼了?你怎麼會坐這裡?”程信業把冷閒扶起來,冷閒則是後怕的回頭看了眼小姑子的緊閉的房門。
這一夜,冷閒夢裡都是小姑子渾身是血的,拿著滴血的刀子,陰惻惻的對她笑。
“阿閒,阿閒,醒醒……”突然出現的聲音,才把可怕的夢境打得支離破碎。
冷閒睜眼,對上丈夫的臉,才知道自己在做噩夢。
“是不是做噩夢了?昨晚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冷閒便把程旋寧殺貓的事情跟程信業講了一遍。
程信業臉色也不大好“我這個妹妹會長成如今這幅模樣,都是我那個媽給教的。咱爸也後悔,當年就不該把她送去國外,即便送去了,也不該讓我媽總去那邊住。”
程信業很想講,現在的妹妹,跟他母親越來越相似了,就連歇斯底裡的憤怒也一模一樣。
當然,這些他也不準備跟媳婦講,還是保留下嚴珍的婆婆形象吧。
小時候的母親不就是如今的妹妹嗎?
“信業,要不咱們搬出去住吧?”冷閒是真的怕了,小姑子昨天晚上的樣子刻在了她腦海裡邊,仿佛下一秒她要殺的就不是貓了,而是她這個看不順眼的大嫂。
程信業沒有立即答應,他說考慮考慮。
冷閒也沒追著不放,反正她把訴求丟出去,再潛移默化的時不時的提一提,總會撬動這個男人的心,沒辦法,家裡有偏心的老爺子,有虐貓的小姑子,還有個說話偶爾陰陽怪氣的婆婆,這種家庭氛圍,她實在住的不舒心。
她夢想著兩口子每天過清清靜靜,也不隨時提心吊膽的日子,這個家真的有些不正常,這哪裡像個家啊?也是丈夫不經常在家,根本感覺不到而已。
這天,靳逸從軍機處簽字捧走了一個盒子。
“靳帥,沒有搞錯吧?”跟過來的一戰士不放心的追過來問。
靳逸腳步停下,眯眼“你在懷疑我情報處的能力?”
來人愣了下,旋即嚇得戰戰兢兢,後悔剛剛的衝動了,“哪能呢,我就是隨口一問,得,我不問了,不問了。”來人連連退回原位。
靳逸涼涼的掃了一眼對方,轉身提步繼續。
跟在一側的魏傲“靳帥,剛剛那人之所以質疑,並非不相信事情的真相,而是有其他利益原因。”
“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