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亂作一團。
此刻,就能看出諸位大臣到底如何戰隊了。
燕七一係的臣子,一個個神情驚慌,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而八王那個派係的大臣,一個個強裝淡定,實則,憋不住臉上的燦爛笑容。
要說朝堂之上,最淡定的,莫過於濤神了。
濤神一直盯著諸位大臣的一舉一動。
八王一係的人,儘收眼底。
……
華無病畢竟是神醫,不慌不忙,極速為老皇帝施針。
老皇帝終於從休克中回過神來。
重重的呼吸聲,像是燒火拉的破舊風箱,沉重而又咯吱咯吱作響。
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散了架子。
八王笑看老皇帝:“皇兄還好嗎?怎麼生了這麼大的氣?豈不知氣大傷身?快快回去休息吧,你若是不一小心,被臣弟氣死了,臣弟還要背黑鍋!哎,我已經為你背了一輩子黑鍋了,不想再背鍋了。”
老皇帝哆哆嗦嗦伸手,指著八王:“你純心是想氣死我,好坐上皇帝的位子。你這個狼子野心的敗類,我……我絕對不會……不會讓你得逞的。”
八王冷笑:“皇兄你這話就不對了。大華江山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所有人的,憑什麼隻能你來做皇帝?我卻不能?”
“你是皇族人,我也是皇族人,憑什麼你做皇帝就是名正言順,而我做皇帝卻是非分之想?這種迂腐的想法,你都快死了,還沒有領悟。”
老皇帝歇息好半天,一聲怒斥:“我縱然死了,也不能讓你得逞。”
八王道:“這你可說了不算,你有兒子嗎?你有孫子嗎?”
“我……”老皇帝無言以對。
八王道:“你沒有兒子,又沒有孫子,那就是要按照祖製,兄終弟及,皇兄若死了,我自然而然就是新的皇帝,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誰敢破壞?”
老皇帝怒不可赦,一口氣勉強頂上來:“我本來有兒子,可惜,被你給禍害了……”
“放屁!”
八王勃然大怒,指著老皇帝開罵:“你說什麼?我對太子照顧有加,太子戰死沙場,我為他報仇,為他奪回了洪城,並且,我還追殺叛國之賊曹睿曹春秋,為太子報仇,你竟然不領情,甚至於倒打一耙,說我了謀害太子?你這個老東西,果然病的不輕,老糊塗了。”
“你說,你這麼糊塗,又怎麼能繼續執政?”
八王縱臂呼籲:“各位臣子,身為皇上,要明辨是非,理智自健,運籌帷幄,洞悉世事。”
“可是,你們看看皇兄的作態,不僅身體如同豆腐渣,腦子也糊塗了,這樣的狀態,還怎麼做皇帝?還怎麼為大華百姓掌舵?就這麼渾渾噩噩的狀態,那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嗎?”
此言一出,群臣皆驚。
安四海勃然大怒:“八王,你說什麼?你竟然詆毀皇上?你是何居心?”
“我詆毀皇兄?”
八王甩出一份奏折:“來來來,皇兄,你批閱一下奏折,給群臣做個表率,來呀,你倒是批閱嗎?哦,批閱不了?好好好,我不用你批閱奏折,你讀一遍就可以了。”
“啊?你讀不了奏折?那你伸手接一下奏折!”
“什麼?你連伸手接奏折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天呐,你接不了奏折,身體豆腐渣,這還有錯嗎?你看你眼神混濁,腦子木訥,分明是將死之態。”
“你說,你現在就是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竟然還賴在皇帝位子上不肯離去,你說你這人該有多麼貪婪權力呀?你是在禍害大華,懂不懂?你這人,要定格在皇族的恥辱柱上。”
“啊!老八,你……氣煞我也。”
老皇帝再一次被氣死過去。
“皇上。”
安四海等人再一次圍攏過來。
華無病繼續給老皇帝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