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承彥主持茶話會,也算是被迫營業了。
他坐在高台上,雙眼無神,空洞的望著台下,千名琉球代表,內心深處無比煎熬。身體乏累,如坐針氈。
被迫營業的感覺相當糟糕。
燕七就相當於老.鴇,而他就相當於老.鴇手下的頭牌小姐,台下的千名琉球代表像是嫖.客。
今日他明明身體有恙,很不舒服,但卻在老.鴇的威逼下,被逼無奈,被動接客。
這感覺好心酸好難受。
燕七坐在高台之上,翹著二郎腿,輕鬆加愉快地望著德川承彥:“請開始你的表演呀,說話呀,演講啊,表態呀。來來來,大家鼓掌歡迎。”
嘩嘩嘩。
台下的琉球代表對燕七有意逢迎配合,俱都嘩嘩鼓掌。
見此一幕,德川承彥更難受了。
這幫琉球代表不聽自己的,卻專門配合燕七。
我可是倭國英主,這讓我的老臉往哪裡放啊?
德川承彥硬著頭皮,敷衍塞責:“琉球一直是我比較關注的地方,琉球百姓是善良的,和藹可親的。我們對琉球的關愛一向是濃重的,對琉球的支持一向是重視的,對琉球的經濟發展也會鼎力相助。這些年來,我對琉球的支持可謂不遺餘力……”
說到這裡,燕七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戰起,走到台中央,絲毫不照顧德川承彥的感受,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說到了對琉球的支持可謂不遺餘力,那我就要代替琉球代表采訪一下你了。”
德川承彥頓感頭大如鬥:“采訪我?采訪什麼?”
燕七道:“剛才你一直強調,你對琉球的支持一向是重視的,對琉球的經濟支持可謂不遺餘力。那我就想問你一下,你對琉球經濟發展不遺餘力的支持,到底體現在了什麼地方?”
德川承彥頭大如鬥:“這個……我在很多地方支持了琉球經濟發展……”
燕七立刻反問:“很多地方支持了琉球發展?很多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能否具體的回答一下?”
德川承彥心虛了:“具體回答一下?”
燕七道:“對呀,當然要具體呀,總不能籠統的回答呀,就如同記賬,賬麵一定要清晰。有總賬,也要有流水賬啊。”
“來吧,請你回答一下,你到底是在哪個方麵支持了琉球經濟發展?有沒有援助琉球建造碼頭啊?有沒有幫助琉球建造捕魚的大船呢?有沒有在琉球發生危機災害的時候伸出援手啊?有沒有幫助琉球百姓清除海盜啊?”
“最重要的是,有沒有幫助琉球百姓進行工業升級,徹底解決琉球百姓的困苦狀況呢?”
這一連串的發問,直接把德川承彥給問懵了。
因為,這些年來,他從來不曾援助過琉球。
一分一厘都沒有。
現在,麵對燕七咄咄逼人的問題,德川承彥縱然想要無中生有,也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德川承彥紅著臉,支支吾吾:“具體的事情我有些……嗯……記不清楚了。”
燕七冷笑:“記不得了,難道連一件也說不清楚嗎?不用說多大的支持,雞毛蒜皮的小援助也行啊。”
德川承彥嘎巴著嘴巴,異常難受。
因為,他的確沒有對琉球進行過一星半點的援助。
在德川承彥的認知力,隻要把琉球搶過來就行了,對倭國的地緣勢力是最大的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