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好鬱悶。
這個女人太強了。
換成任何一個人,在剛才那種局麵下,都會被軍刺殺掉。
誰能在間不容發間躲過偷襲?
可是,夜碧蘿這個突厥娘們卻做到了。
好變態。
現在的局麵,相當尷尬了。
夜碧蘿眸光閃爍著幽冥之色:“你除了偷襲,還會什麼?卑鄙,下流,無恥!”
“嘿嘿……”
燕七笑的很是大氣:“夜碧蘿,我這可不是偷襲,隻是試試你的身手。現在看來,你的身手僅次於我,優秀,太優秀了。”
夜碧蘿握手成拳,指關節發出發出清脆的響聲:“現在,輪到我試試你的身手了。”
她殺氣四溢,像是瞬移一般,衝向燕七。
燕七根本躲閃不開。
他也不屑躲閃。
隻是說了一句話:“我死了,你永遠都逃不出死門之困。”
充滿爆發的粉拳,貼著燕七的鼻尖,戛然而止。
犀利的拳風如刀,割得燕七臉頰生疼,頭發都被爆裂的拳風吹得根根豎起。
燕七望著麵前的夜碧蘿。
鼻中,流血。
夜碧蘿十分得意:“流血了?嘗到我的拳風有多厲害了吧?”
燕七搖搖頭,盯著夜碧蘿胸前:“你這麼赤著胸,在我麵前招搖,可是夠.騷的呀。”
“啊!”
夜碧蘿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胸衣已經被撐開了,胸前一覽無餘。
她高聲尖叫,立刻跳開,急忙捂著前胸,美眸瞟著燕七,恨得牙根直癢癢:“不許看,你這登徒子,無恥之極。”
燕七擦了擦鼻血,盯著夜碧蘿,眸光不屑:“我要是登徒子,你就是下賤的女人。是我扒了你的衣服嗎?分明是你自己行為放.蕩,故意勾.引我。我告訴你,就你這點姿色,還想給我暖床?你不配!”
“可惡!”
夜碧蘿捂著胸,再一次衝殺過來。
燕七挺直了身子:“來,快殺了我,殺了我你再也彆想踏出這石洞半步。”
“你……”
夜碧蘿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奈何燕七不得。
燕七冷笑:“穿好你的衣服,少在我麵前賣弄風.騷。”
夜碧蘿心亂如麻,捂著胸口,怒視燕七:“把衣服脫下來。”
燕七道:“咋地?讓我脫衣服,還想在臨死前,和我春風一度?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鳥。”
“閉嘴!”
夜碧蘿身手抓過燕七的衣服,穿在身上,紅唇緊咬,怒視燕七:“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若是還逃不出去,我就把你亂刃分屍。”
“威脅我?”
燕七嗬嗬一笑:“你要是這麼說話,來吧,你不用等半個時辰了,現在就把我亂刃分屍吧,我還就不逃跑了呢。”
嗖!
夜碧蘿怒衝而來,目露殺機,一把掐住了燕七的咽喉:“我現在就宰了你。”
燕七瞪大了眼睛,與夜碧蘿針鋒相對:“來呀,光說不練嘴把式,讓我看看你這個突厥大娘們兒有多狠。”
“你……”
夜碧蘿心虛了。
“你倒是動手呀。”
燕七滿臉嘲諷:“你武功高,你殺人如切菜,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捏碎我的喉嚨。你隻管用力,老子若是皺一皺眉頭,就是你生的。”
“你……你敢激我!”
夜碧蘿使勁掐住燕七的喉嚨,一點點用力。
燕七近乎於窒息。
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