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嗬嗬一笑:“不知道楊丞相為何這麼說。”
楊克心裡門清:“我和張勇武鬨成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你下的絆子,當我看不出來嗎?燕七啊燕七,你還真是陰的很。”
“哈哈,楊丞相果然睿智。”
燕七鼓掌叫好:“我就猜到楊丞相知道是我乾的,所以,我沒走,專門等著楊丞相找我消氣。”
“當然,等著你消氣了,我就和你推心置腹,聊一些利益攸關的事情。”
“利益攸關?”
楊克眸光綻放出猶疑警惕的眸光:“你和我之間,能有什麼利益攸關的事情?”
燕七聳聳肩:“今天的局麵,楊丞相也見識到了,雖然你猜出是我下的套,但是楊丞相還是沒控製住脾氣,和張勇武乾起來了。對是不對?”
楊克一想,還真是如此。
雖然,他潛意識中知道是燕七在搗鬼,但麵對張勇武的囂張,他依然沒有控製住。
楊克看著一臉詭異笑容的燕七:“你到底想說什麼?”
燕七道:“這恰恰說明,張勇武欺人太甚,楊丞相忍無可忍,隻能被動還擊。若是還不還擊,豈不是成了張勇武胯.下的龜孫子。”
楊克一拍桌子:“你胡說什麼?”
燕七故意刺激他:“這是胡說嗎?這是事實!”
“今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全都看到了,張勇武有多麼囂張!他可曾給過你半點臉麵?沒有啊!”
“你雖然是文官之首,在張勇武這個莽夫眼中,不過是一棵大白菜,菜價賤的很呢。”
楊克氣的大喘氣,像是熱急了的野狗,心情異常煩躁。
燕七給足了楊克思考的時間,又道:“你再看看八賢王是什麼態度?明知道是你占著道理,但卻故意和稀泥,看似公平,但是,這分明是重視張勇武,輕視於你。”
“楊克,你也是聰明人,通過這些細節,想必你也能看出端倪。”
楊克無語。
氣喘籲籲。
他當然明白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讓他心緒難平。
今天,臉麵丟的太厲害了。
燕七讓楊克想了一陣,又道:“而且,廖戰明明是你的人,卻為張勇武說話,這誰能忍受?換成是我,還不得憋屈死啊。”
楊克被揭開了傷疤,十分惱火。
“廖戰這廝吃裡扒外,真不是個東西,本相絕不會放過他,等著本相找個機會,就把廖戰一擼到底。”
燕七眸光詭異:“楊丞相,你想的太簡單了,乾掉了廖戰,難道事情就解決了嗎?”
楊克一驚:“你什麼意思?”
燕七壓低了聲音:“今天的事情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咱們剛才舉行內閣會議,討論的就是兵部改革。”
“隻要兵部不改革,無論是誰,坐在兵部尚書的位置上,都會向張勇武靠攏,哪裡會將你這個丞相放在眼裡?”
楊克也意識到了這個危機,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以前也知道,廖戰這個兵部尚書,是個地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