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青年男女大多數都是戀人,相互抱著,不知道跑到哪裡做那些苟且之事了。
林若山也抱著英朵跑掉了。
燕七早就支好了帳篷。
巴緹娜心底的火被勾起,與燕七一邊親嘴,一邊往帳篷挪動。
“大人,還等什麼?”
巴緹娜睜開美眸,指了指帳篷。
燕七大笑,一把抱起巴緹娜的揉腰,鑽進張猛,放下了簾子。
篝火縈繞。
燕七嘿嘿一笑:“咱們是先射箭,還是先吹牛?”
巴緹娜美眸眨動:“射箭。”
燕七搖搖頭:“吹牛。”
“射箭。”
“吹牛。”
“射箭!”
“吹牛!”
“射箭吹牛一起來,傻子才做選擇題。”
帳篷中現出一對亢奮的影子。
黃鶯之聲,響徹耳畔。
……
良宵苦短。
天色明媚。
巴緹娜擁抱著燕七,日上三竿,也懶得起來。
躺在戀人的懷中,睡的格外香甜。
燕七起身。
“不要!”
巴緹娜白藕般的玉臂纏著燕七,整個身子滑上去:“大人,不要起來,再陪我睡一會。”
燕七刮了刮巴緹娜的瓊鼻:“睡一會,還是玩一會?”
巴緹娜笑容甜美:“玩一會唄。”
燕七道:“我先來射箭。”
巴緹娜一臉嬌笑:“我先吹個牛。”
兩人糾纏不休。
……
中午時分。
兩人同騎一匹馬,徜徉在叢林之中。
兩人逛累了。
打了一隻兔子。
野餐一頓。
巴緹娜吃的很香。
燕七盯著巴緹娜的紅唇,言有所指:“你還貪吃沒夠。”
巴緹娜想到兩人要分彆了,心裡有些苦楚,用兔肉做比喻:“吃了這一頓,不知道下一頓什麼時候才吃得到?哎,我就像是乞丐,上頓飯吃了,下頓飯還沒有著落。”
燕七知道巴緹娜要走了,對自己十分不舍。
哪個女人剛被破了身子,就要遠行,而且,許久不見情郎,定會煩心重重。
燕七拉著巴緹娜的小手,擁她入懷:“不要不開心,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想見我,我去突厥找你玩。”
巴緹娜歎了一口氣:“那都是奢望呢,突厥和大華連年打仗,哪有一年是消停的,大人可是大華副相,想去突厥,還不得被殺了。我可舍不得大人呢。”
“哈哈,你也舍不得我死啊。”
燕七笑著親了巴緹娜的小臉。
巴緹娜翹著紅唇,期盼道:“真希望大華和突厥能和平共處,打來打去,誰也奈何不得誰,何苦呢?有必要嗎?”
燕七從巴緹娜的言行之中,知道她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這種思想,在突厥可不多見。
甚至於可以說,積極少見。
燕七對巴緹娜說:“你不懂,突厥與大華連年征戰,很有必要。而且,這是突厥的國策。”
巴緹娜蹙眉:“為何?”
燕七道:“因為,突厥沒有吃,沒有穿,他們又不想學習,不想種地,不想做手工。但是,總不能餓著肚子吧?所以,他們學會了搶奪劫掠。”
“漸漸的,突厥人發現,搶奪劫掠可比種地、做手工要簡單多了。不需要太多的腦子,也不需要繁重的體力勞動,隻要騎上戰馬,跨上戰刀,衝向大華,躍馬揚威,一通搜刮,糧食有了,手工品有了,吃穿有了,錢也有了,多開心?多簡單啊。”
“搶著搶著,就成了習慣,習慣久了,成了自然。所以,搶奪劫掠成了突厥人生下來的就有的意識。從大汗到牧民,都存有一個觀點:我們窮,沒關係,搶劫大華就好了,反正大華物華天寶,什麼都有,搶來就行了。”
“而這,就是突厥對大華連年征戰的本質原因。突厥,是將民族的生存安危、建立在對大華的劫掠之上!你說可笑不可笑?”
巴緹娜聽了,眼神凝神,心裡淒苦:“大人說的對,這的確可笑,但更加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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