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無憂公主和燕七說話,十分注意分寸,儘說些客套話和官話,免得被有心人察覺到,與這位韓老板的關係不一般。
萬一有絲毫的蛛絲馬跡泄漏,再萬一有突厥的細作發現,那對燕大人來說,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進了大廳。
無憂公主一行人熱情招待燕七。
相互之間,說了許多客套話。
無憂公主蠕動身子,已經快要控製不住感情發泄了。
她向燕七說道:“聽說韓老板特彆擅長詩詞?”
“啊?”
燕七笑了:“那個……好像……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無憂公主驚喜異常:“那太好了,我寫了幾首詩詞,請韓老板指點一下,可好?”
“這個……”
燕七故意逗無憂公主:“對於詩詞,我也是不求甚解,哪裡敢指點無憂公主呢?”
無憂公主不停的向燕七使眼色,眸光中飽含撒嬌之意:“韓老板精通詩詞,如何指點不了我?請吧,快請吧。”
燕七看著身邊的巴緹娜:“緹娜小姐也精通詩詞,要不要一同進去?”
無憂公主趕緊說:“不用,不用,韓老板指點我就行了,緹娜小姐趕路許久,十分辛苦,就讓緹娜小姐好好休息一下。”
巴緹娜當然知道無憂公主為何這麼著急?
這種感覺,她也有過。
前兩天剛與燕七見麵,殺了巴塔,身上還有鮮血呢,就被燕七饞的不行了。
無憂公主心裡如何相思,她是一清二楚,也感同身受。
人家無憂公主急著伺候燕大人,她進去乾什麼?觀摩?學習吹拉彈唱?
多尷尬啊。
巴緹娜向無憂公主投去一個懂你的眼神,對燕七說:“韓老板不必理我,隻管去與無憂公主切磋。”
這個切磋二字,用得妙。
無憂公主雖然臉皮厚,但也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看來,自己想要乾什麼,巴緹娜是一清二楚。
但是,無憂公主也就僅僅紅一下麵皮而已,馬上就恢複正常了。
大家都是燕大人的女人,伺候自家男人,取些精華,還有什麼害羞的。
燕七起身,對眾人說:“各位大人,我先去書房中指點一下無憂公主,你們稍坐。”
他又看著石忠信:“石總督見諒啊。”
石忠信道:“韓老板請!”
他看著無憂公主猴急的帶著燕七進了書房,大約也猜到無憂公主想乾什麼。
他很感慨。
燕大人無論身在哪裡,都是這麼受歡迎。
……
一進了書房,無憂公主急忙關上門,用力抱緊了燕七的身體,豐.腴的胸緊貼燕七的後背,輕輕蠕動:“大人,你可想死我了。”
燕七感受火熱的峰巒在背後摩擦,邪念瞬間湧了上來。
燕七將無憂拉到身前,輕輕吻她的臉。
“等等!”
無憂公主在燕七臉上找了好久,嘟著紅唇:“怎麼摘下麵具啊?我想看看大人。”
燕七在發頂處一拉。
一張皮製麵具滑下來,露出朗逸的笑臉。
原來,連頭發都是假的。
無憂公主深情的凝望燕七,眸光火熱,墊著腳尖,送上深情的吻。
“大人……”無憂公主撕扯燕七的衣服。
燕七道:“晚上再要,我一路風塵仆仆,也沒洗澡。”
“不,我就要,我就要,大人給我。”
無憂公主依偎在燕七懷中撒嬌。
燕七道:“沒有床?”
無憂公主趴在桌子上,向燕七勾勾小手:“還用什麼床啊?有這個桌子,一切搞定。”
“小饞貓!”
燕七知道無憂公主忍不了了,伸手去掀開無憂公主的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