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小翠進去請白朝雲,滿眼期待,全場鴉雀無聲,伸直了脖子,都想見一見金陵第一名妓的風采。
可是,等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隻有小翠一個人從樓上下來。
孟義舉蹭的一下竄起來,凶巴巴的問小翠:“白小姐呢,怎麼不見她出來?”
小翠根本沒有理會孟義舉,而是看向老鴇:“白姐姐身子不舒服,不想見客。”
“什麼?白朝雲不想見客?”
“可是,我花了好多銀子,就為了一睹白小姐的風采。”
“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就不出來見人了?有這麼耍大牌的嗎?”
……
眾人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的抗議。
可是,這些大廳裡的嫖客們實力有限,最多發幾句牢騷,沒人拿他們當顆大蔥。
燕七、林若山、小天公子三人渾然不在意。
今天,他們大獲全勝。
三人占據了全場最好的座位,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已經很享受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燕七什麼美女沒見過?
白朝雲能見到自然最好,就當獵奇了。
若是見不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天公子能與燕七結交,已經很興奮了,其他的不管不問。
林若山這廝雖然是個色鬼,但剛才已經和兩個魅力四射的美女玩過了雙.飛,欲念大減,見不見白朝雲也無所謂。
要說急,就屬陶氏兄弟,孟義舉最急了。
陶安為了進沉香閣的大門,就被燕七騙了一萬七千兩銀子,若是見不到白朝雲,這銀子死的有多冤?
陶平更加惱火了。
來到沉香閣就是為了將白朝雲泡到手,而且,剛才,還被燕七給羞辱了一番。
就連座位,也被燕七給搶走了。
若是見不到白朝雲,那沉香閣一行,不是賠到家了?誰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孟義舉和陶平也是一樣的心思。
陶平還能稍微沉住氣,孟義舉卻火冒三丈,蹭一下竄上了高台,嚴厲聲色,質問小翠:“白朝雲耍我們嗎?說不來就不來了?我們花了那麼多銀子,難道就不能見她一麵?她以為她是誰?她不過就是青樓賣笑的。”
小翠盯著孟義舉,嬌媚的小臉敷上一層嫣紅,柔軟的小手縮在袖口,蔥白的指尖,卻夾著一片鋒利的刀片。
她生氣了!
一雙美眸中迸發出一縷寒光,一步步向孟義舉逼近……
孟義舉喋喋怪笑:“小丫頭,還敢瞪我,我堂堂捕頭,會怕你一個小丫頭,看我怎麼製服你。”
他探出一雙大手,向小翠胸前抓去。
明著,是要製服小翠。
其實,就是想占小翠的便宜,摸她的胸。
玩弄不了白朝雲,玷汙一下這個小丫頭也不錯。
小翠青澀嬌麗,彆有一番風味,論姿色,也是含苞待放的美人坯子,一旦長成,定然傾國傾城。
能玩弄一下花骨朵,定然很有趣。
小天公子見此一幕,氣得肩膀顫抖,啪的一下將杯子摔在桌子上,怒斥道:“簡直無法無天。”
小翠眸光凜然,卻連躲都沒有躲,反而欺身而上,飄袖漫漫,似乎主動迎向孟義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