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也懶的去和林若山去搶行李。
大少爺不嫌累就扛著唄,權當給他減肥了。
他背著手出門,卻又被秋香拉住了袖子。
“秋香,你有事?”燕七問。
“七哥,你頭發亂了,我幫你梳頭。”
秋香拿出木梳,給燕七梳理頭發。
“嘿嘿,這是美人計,七哥我怎麼會上當。”
燕七心知肚明,但偏偏老神在在的讓秋香給梳頭,聞著秋香身上誘人的氣息,心浮氣躁。
但這裡人多,也隻好強忍著上下其手的衝動。
“梳完了吧?那我走了。”
燕七梳頭過後,起身就走,不給秋香一點勸慰的機會。
“七哥,你……”
秋香紅唇緊緊抿著,氣的直跺腳,偏偏奈何燕七不得。
燕七往外走,一幫人呼啦啦的追了上去。
幾個丫鬟大叫。
“七哥,彆走,我要和你談戀愛。”
“七哥,我要給你生孩子。”
“七哥,我要做你十八房小妾。”
……
燕七一聽嚇壞了,剛才還慢悠悠的走,現在要用跑的了。
眾人一看都泄了氣。
燕七軟硬不吃,有什麼辦法?
尤其是在前麵扛大包的林若山,累的呼哧帶喘,見扛行李這招不管用,氣呼呼將行禮甩到旁邊的河裡,掐著腰大叫:“我把行禮給扔到河裡,看你怎麼走。”
燕七嗬嗬一笑:“大少爺,我有錢啊,不就是一點行禮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不要了。”
“燕七,你……”
林若山衝到燕七麵前,挽起袖子大叫:“我把你行禮扔到水裡,你不生氣?來,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燕七深邃的眼神恍若能看穿一切,笑嘻嘻道:“大少爺,咱們是好朋友啊,犯得著因為一卷行李打架嗎?我沒那麼小心眼。大少爺,我走了,改天找你喝酒。”
說完,繞過大少爺,徑直出了府門。
“哎!”
林若山望著燕七的背影,心酸的跺跺腳。
“怎麼辦啊?”
林若山完全沒有了辦法。
林震這廝又衝了過來,向林若山伸出一隻手。
林若山二話不說,兩千兩銀票奉上,咬牙切齒道:“你若有好主意,我加倍獎賞,若是敢吃白食,我就把你扔進湖裡喂魚。”
林震笑得‘狡猾’:“大少爺,豈不知解鈴還須係鈴人?”
林若山撇撇嘴:“解鈴還須係鈴人?什麼意思?你趕緊的,不知道十萬火急嗎?”
林震咧嘴一笑,向林若山小聲嘀咕。
林若山撓撓頭:“這能行?”
林震點點頭:“七哥心最軟,一定能成。”
“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