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鴻陰著臉,嘴巴噘得老長,能掛油壺,眼神充滿陰霾,氣的渾身打顫。
他指著燕七,氣勢洶洶道:“燕七,縱然你如此煽情,也無法阻擋林若仙下台的宿命。”
燕七嗬嗬一笑:“我乾嘛阻擋大小姐下台?你這糟老頭子也真是好笑,我早都說過了,我特彆希望大小姐下台,不要再去管林家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
“大小姐缺錢嗎?不缺啊,那乾嘛管那麼多事?大小姐以後再也不過問林府中事,豈不是更好?可以養花養鳥,四處旅遊,還可以求學、讀書,找個如意郎君,雙宿雙飛,難道不是美滋滋,犯得著那麼累?”
“至於林家以後怎麼樣,嗬嗬,不好意思,大小姐已經下台了,還管什麼洪水滔天,林家是生是死,都由他去吧。”
這一番話說出去,眾人大吃一驚。
仔細一想,卻又十分的有道理。
人家林若仙自己的股份是最大的,十輩子都花不完,乾嘛管那麼多事?
林逸鴻聞言,心中大喜:“燕七,這可是你說的,你讓林若仙下台,林若仙就下台?她會聽你的嗎?”
“當然聽!”
燕七看向林若仙,似笑非笑:“大小姐,咱們就不管林家事了,行不行?你忙得臉上生皺紋,卻沒人領情,咱們操那心乾嘛呀,咱們不乾了。”
林若仙眉頭緊蹙,美眸盯著燕七,遲遲沒有說話。
她無法理解燕七的用心。
“這個混蛋,竟然讓我下台,這是何意?”
“我若是鬆了口,可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可千萬彆弄巧成拙!燕七啊燕七,你真是將了我一軍。”
林逸鴻一雙陰冷的眸子盯著林若仙,譏諷一笑:“林若仙,你不是把事情全權委托燕七處理嗎?怎麼,燕七說話不管用?”
聽聞此言,林若仙緊蹙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
林逸鴻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我這是在怕什麼啊,最壞的局麵已經來臨,我無能為力,隻是在強自硬撐而已,能否挽回局麵,隻能靠燕七了。”
“而且,既然已經讓燕七介入了,那就應該一挺到底,怎麼能猶豫不決?臨危受命,最怕的就是三心二意。”
林若仙美眸橫了林逸鴻一眼,冷笑道:“燕七是我的貼身助理,他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意思。”
林逸鴻狂喜:“這麼說,你願意下台?”
林若仙美眸瞟了燕七一眼,一字一頓道:“燕七說的很明白了,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還問什麼?”
“哈哈!”
林逸鴻得意狂笑:“林若仙,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也好,主動下台,總比被我趕下台體麵許多。”
林逸鴻看著高台上的紅木椅子,三兩步邁上台階,直奔那個紅木椅子,滿眼放光,彎腰就要坐上去。
林若仙看得分外緊張。
這把紅木椅子象征著權力。
隻要林逸鴻坐上去,那就代表他上台了。
關鍵時刻,燕七輕輕一抽,將椅子移開。
噗通!
林逸鴻又摔了一個大腚蹲兒。
“哎呦!痛死了。”
林逸鴻一把老骨頭,剛才摔了一次,現在又摔了一次,痛的尾巴骨都要斷了。
他捂著屁股哀嚎:“燕七,你還敢暗算我?”
燕七擋在林逸鴻麵前:“不是我暗算你,我是把椅子移開而已,這把椅子象征著林家的權利,你沒有資格坐。”
“我沒有資格?”
林逸鴻指著自己的鼻子:“林若仙下台,而所謂的大少爺林若山身份不明,是不是林家子還在兩說,這執掌林家的位子,除了我,誰還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