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宋戰豁然站了起來,犀利的眼眸在狄人鳳一幫官員身上掃過,最後,以極其崇拜的目光定格在了燕七身上。
“夠狠啊,燕七,真是太狠了。”
宋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震撼的一幕。
古往今來,府衙老爺最大。
哪有見過敢集體‘以下犯上’的?
而今天,漕運司的所有官員異口同聲,反對賈德道,力挺燕七。
燕七到底給了漕運司什麼好處,竟然讓漕運司的所有官員集體為他發聲?
不可思議啊。
宋戰此時也明白過來,剛才一起喝茶時,燕七為何故作神秘,而且份子隻能給他們百分之二十,並嚴明還有其他分成夥伴。
現在,分成的夥伴真相大白。
漕運司就是燕七最大的合作夥伴。
“厲害,真是厲害了,有了漕運司力挺,實力終於均衡了,與陶家可謂是半斤八兩。”
宋戰、李家、陳家、秦家相互對望一眼,眸子中俱都透著一股興奮之色。
狄人鳳等人還跪在地上,向賈德道逼宮:“府尹大人,我們漕運司以府司之名力薦燕七,府尹大人還不相信燕七的品格嗎?”
賈德道聽得心慌慌,意茫茫。
這對於他的威信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麻痹的,堂堂漕運司一介重要職能機構,不聽我的話,竟然與我唱反調、全力為燕七說話,這簡直豈有此理。
賈德道煩躁的揮揮手:“都起來說話吧。通過你們漕運司的力保,本府尹也了解了燕七的確人品出眾,讓本府尹放心。”
狄人鳳帶著人起身,站在一邊,也不下去,為燕七壯聲勢。
燕七看向賈德道:“府尹大人,單論品德和社會責任感,我可以自豪的說,臭名昭著的陶家無法和我相比。”
“誰臭名昭著,你才臭名昭著呢,燕七,你埋汰誰呢。”
陶東山火冒三丈,一下子衝過來,大喊大叫:“有漕運司幫你說話,你就上天了,你以為漕運那麼好經營嗎?你不過是個小家丁,給人打工的,有幾個臭錢?華興會也不過是拉大旗扯虎皮,一幫泥腿子,又能有幾個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總之,喬氏漕運交給我們陶家經營,必定更上一層樓,銀子有的是,砸我也能砸出來;若是交給你燕七,不出三月,就會因為無錢經營而破產。”
現在陶家臭名遠揚,隻能靠錢撐場子了。
賈德道也抓住這點不放,蹙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陶二當家所言極是,這也是我對燕七遲疑不決的地方。”
“燕七品德出眾,社會責任感強,我甚為放心,但唯獨在於銀錢之上,是個短板。畢竟,燕七底子薄,華興物流現在是急速擴張的時候,需要大量的銀子,若是喬氏漕運也由燕七經營,那需要的銀子海了去了。”
“各位,你們都是經商之人,應該明白,資金鏈一旦斷裂,後果不堪設想,這點,也是我的顧慮所在。”
眾人一想,也覺得賈德道這個屁放的有道理。
燕七上演的是蛇吞象。
銀子乃是重中之重,一旦銀子跟不上,則有崩盤之危機。
“崩盤?嗬嗬,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