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誌大怒:“你罵誰是豬腦子?”
燕七道:“我沒有罵你,我不過說了一個事實,經過我的鑒定,你的確是豬腦子。”
“燕七,你個卑微家丁,你太囂張了。”
葛誌指著燕七,暴跳如雷:“你憑什麼罵我?你這種人卑微的家丁,沒見過世麵,隻會伶牙俐齒罵人。英吉利有艦船,有火炮,和我們有何關係?說,你給我說個明白。”
燕七看著葛誌,鄙夷的搖搖頭,懶得理他了,轉身看向學生:“假如,有一天,英吉利仗著艦船和火炮攻打大華,我們如何自處?”
“這……”眾人陷入了沉思。
葛誌不屑道:“有相隔萬裡之大海,英吉利攻打大華?你這是杞人憂天。”
“放屁!”
燕七道:“豈不知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說過,英吉利有艦船,無懼大海,更有厲害的火炮,無堅不摧。想我大華物華天寶,財富成山,美女如雲,難道,英吉利人,以及那些洋人會不垂涎三尺?他們仗著武力,來搶地盤,搶財寶,搶美女,我們該怎麼辦?”
“尋常百姓,自然不會關心這些,忙碌於柴米油鹽。但是,大家都是專業人士,才子、才女,堪稱大華的基石,難道不該關心此道嗎?”
“這……”
葛誌徹底啞火了,憋了好半天,才言不由衷的說:“什麼大華安危,和我有關係嗎?”
我靠!
你竟然說沒有關係?
燕七徹底暴怒,指著葛誌的鼻子,疾言厲色的痛斥:“你頭上頂著教授的名號,譽滿京城,受人吹捧,就該擁有一顆大華之心。可是,你卻小農思想,刻板守舊,不知山外有山,更不知居安思危,隻知道享樂放縱,唯利是圖,隻求自己過得好,哪管外麵洪水滔天?”
“似你這種人,就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是個懦夫,是個棒槌,似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教書育人?還有臉做什麼教授?你趕緊滾到茅房裡吃粑粑去吧。”
葛誌氣的暈頭脹腦,血壓都高了:“你讓我吃粑粑?燕七,你……你真是欺人太甚。我……我……”
一口粘痰憋在嗓子眼兒,白眼兒一番,暈了過去。
可笑的是,無人上去攙扶葛誌。
上一關,莫不凡被燕七罵暈了,一幫弟子忙著去攙扶,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不算太丟人。
可是,葛誌最後這一番話,卻連自己的弟子也惹惱了。
年輕才子,書生意氣,揮斥方遒,誰沒有一顆愛國之心,誰沒有一腔熱血?
妙語書齋地理係的學生們早就被葛誌那一番謬論給氣壞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葛誌暈倒在椅子上,卻無一人上去攙扶。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葛誌教授的想法,我實在不敢苟同。”
“就這思想,還當什麼教授啊,自私自利,那份態度,不配當我的老師,我今天特彆的失望。”
“是啊,人家燕七出身於卑微家丁,但卻有一顆憂國憂民之心,葛誌與燕七相比,有天淵一般的差距。”
葛誌緩了好半天,方才從渾渾噩噩中蘇醒,想到剛才昏厥過去,竟無一人前來攙扶,那份絕望,讓他臉頰火辣辣的。
就像是被人拿鞭子猛抽一般,丟人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