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這等不知進退的人,怎麼考中的舉人呢?
嗬嗬,想必是他去世的老子在他身上花了大價錢,買通了一個舉人名頭而已。
賈德道還要利用丁鬆找茬,現場一團糟,進行不下去,隻好親自出麵,替丁鬆解圍。
“各位教授,各位學子,大家稍安勿躁。下麵,到了丁院長和燕公子切磋的時間,請大家保持一份安靜,欣賞丁院長和燕公子的無上學問,可好?哈哈,丁院長才華橫溢,燕公子鬼才機智,這兩位切磋學問,一定非常精彩,大家想不想看啊?”
“想看!”
眾人異口同聲,不再吵吵嚷嚷。
賈德道一句話,便四兩撥千斤,平息了爭吵,真的有水平。
燕七橫了賈德道一眼,想著這家夥還真是厲害,不愧是府尹之才!就是心術不正,惡貫滿盈。
丁鬆想到解解元那幅畫,特彆開心。
這次若是裝b裝的好,名氣會更上一層樓,到時候,自己就成了聞名全國的大畫家,大詩人。
開心!
丁鬆指著燕七,自信不已:“彆說我不給你一個逃命的機會。你現在若是退出,還來得及。”
燕七淡淡一笑:“彆說我不給你一個保全名譽的機會,你現在若是做了縮頭烏龜,也還來得及。”
靠!
丁鬆啪的一拍桌子:“真是囂張!好啊,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真以為你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就無法無天了?哈哈,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他一擺手,:“來人,掛畫。”
幾名書童搬來畫架,拿出一幅卷軸,準備掛畫。
安晴依偎在燕七身邊,糯軟提醒:“我有些不明白呢。”
燕七笑問:“晴兒何出此言?”
安晴蹙眉,想了一陣,幽幽道:“丁鬆向來膽小如鼠,欺軟怕硬,那日,在驛館之時,七哥憑借幾副絕對,碾壓丁鬆,殺得丁鬆啞口無言。他見了七哥,應該似耗子見了貓才對呀,再也不敢提比試之事。”
“可是,現在丁鬆神情昂奮,好像打了雞血,求之不得,要和七哥比試,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嗎?這不是自找苦吃嗎?萬萬想不通呢。”
燕七哈哈一笑:“晴兒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安晴抿嘴一笑:“願聞七哥高見。”
狄人鳳和安天也湊過來,想要聽聽怎麼回事。
燕七指了指賈德道:“你看,賈德道是乾什麼的?他身為府尹,會有閒情逸致跑來這裡逗趣?”
狄人鳳等人搖搖頭。
燕七狡黠一笑:“這場比試啊,賈德道才是幕後主使者,丁鬆不過是賈德道的一條狗,賈德道不方便親自出手,這才派出丁鬆咬人。”
眾人恍然大悟。
燕七道:“賈德道既然讓丁鬆咬人,怎麼會不磨光他的犬齒?所以啊,賈德道必定指點了一番丁鬆,不然,以丁鬆攔泥壩服不上牆的德行,哪裡敢眾目睽睽之下,和我叫板?”
安天重重點頭:“有理,太有道理了。”
安晴秀眉緊蹙,美眸中泛著憂鬱:“七哥,既然明知是套,咱們還往裡鑽嗎?”
“套?”
燕七看著安晴明媚的嬌臉,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臉:“帶了套,的確不舒服,但是安全呀。晴兒,你喜歡帶著套嗎?”!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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