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看了看武美智,又看了看燕七,會心一笑:“哎,美智,我為然然準備了一壇老酒,就在前院子的酒庫裡,你帶著燕七拿過來吧。”
“啊?”
武美智猶豫了一下:“乾娘,讓元寶去吧。”
婉娘蹙眉:“元寶還要炒菜呢,乾娘最喜歡元寶的手藝了,許多年沒有吃過,今日卻是饞了。”
元寶抿嘴一笑:“乾娘,你要是喜歡吃,我現在就去做,難得乾娘喜歡。”
婉娘愛憐的看著武美智:“還不快與燕公子去拿酒?”
“額……好!”
武美智紅了臉,和燕七一同出去。
路過小涼亭。
燕七憋不住笑。
武美智抿著紅唇:“姐夫笑什麼呀。”
燕七道:“我笑婉娘想要我做她的女婿呢。”
武美智嬌嗔:“姐夫,你想多了。”
燕七看著武美智卡哇伊的小臉:“真是我想多了嗎?”
武美智被燕七看得很不好意思,低著頭,輕撫長發,幽幽歎息一聲:“向我這種人,配不上燕公子的,隻會給燕公子帶來麻煩。”
燕七笑了:“什麼麻煩?”
武美智沉默了一陣,幽幽道:“比如說,今天這種麻煩。”
燕七微微一笑:“我這種人最不怕麻煩的。”
武美智搖搖頭:“姐夫有所不知,這次麻煩真的很大。”
燕七道:“那你想不想與我分享一下麻煩?”
武美智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他們都是一些殺手,不過是錢財糾紛罷了。”
燕七饒有興趣的看著武美智:“美女撒謊都是這麼自然嗎?”
武美智嬌笑一聲,輕撫鬢角的碎發:“姐夫不信?”
“當然不信,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燕七道:“比如那個車夫,遇到危險,不是逃跑,而是切腹自儘,這怎麼可能是普通殺手所為?為了錢會自殺,更是無稽之談。”
“以我猜想,這種死士,層次非常高,多半是東瀛幕府手下的武士,而且是武士中最高級彆的死士。”
武美智驚歎的看著燕七:“沒想到,姐夫對東瀛幕府了解的竟然這麼深。”
燕七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我不僅對幕府有所了解,對東瀛皇族也熟稔於胸呢。”
“皇族?”
武美智豐腴的胸顫了一下,卡哇伊的小臉掛滿了驚詫。
燕七貼近武美智的小臉,若有深意道:“比如說,你,極有可能就是東瀛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