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過的爽!
秋日過去,便是寒冷的冬天。
今年的冬季格外冷厲,比以往溫度低了許多。
似金陵這等春暖花開之地,也下起了雪。
荷塘之上,竟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寒冰。
燕七身體中真氣遊走,倒也不怕冷。
人家穿著厚厚的袍子,他卻穿了一身單衣。
此刻,他正在冷幽雪家中喝茶。
冷幽雪一身白色絨衣,披著大氅,梳著高把子,鳳眉妙目,氣質灑脫,正在大院中練劍。
兔起鶻落,淩波微步,颯爽英姿,像極了女俠。
飄落的雪花在她的劍氣縱橫下,飄舞飛揚,竟不落地。
“好劍法。”
燕七鼓掌叫好:“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看你耍賤的?”
“你才耍賤。”
冷幽雪嬌哼一聲,一劍刺向燕七。
燕七一扭腰身,手臂暴漲:“抓.奶龍抓手。”
“嗯!”
冷幽雪哪裡躲得開燕七邪門的龍抓手。
突然被襲胸。
冷幽雪一聲驕哼,身子軟軟的,摔進了燕七懷裡。
燕七大手在冷幽雪身上亂摸:“與其看你耍劍,還不如看你耍賤。”
“色胚,彆亂摸!”
冷幽雪被燕七在身上亂摸,身子火熱,酥麻湧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和愜意。
燕七摸得不過癮,還伸到衣服裡麵去摸:“摸一下怕什麼?又摸不壞。”
“摸壞了怎麼辦?”
“我給你修!”
“滾蛋吧。”
冷幽雪將燕七的大手從胸口陶出來,一把將他推開,嬌嗔道:“你剛才再想什麼呢?竟然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
燕七道:“我就不能憂國憂民?”
冷幽雪道:“你一副痞子做派,懂得憂國憂民才怪呢。再說,你好好的,怎麼會擔心起百姓了呢。”
燕七接住雪花,看著雪花在手中慢慢融化:“觀一葉落而隻天下秋,看飄落雪而知塞外寒。想一想,連金陵溫暖之地,都會下雪,那塞外會冷成什麼樣子?”
冷幽雪吐了吐香舌:“我聽說了,今年的冬天特彆冷,二十幾年來,尚屬首次,而且,還有一個笑話呢。”
燕七道:“什麼笑話?”
冷幽雪臉上一紅:“不是什麼好笑話。”
燕七道:“我最愛聽葷段子了。”
冷幽雪道:“塞外寒冷,不敢如廁,小解到一半,尿會凍成冰柱,尿都尿不出來了。”
燕七領略過塞北的寒冷,點點頭:“這不是葷段子,而是事實。”
冷幽雪眨眨美眸:“不過,塞北的百姓已經習慣了寒冷的冬天,想必會有準備,不會挨凍的。”
燕七道:“我擔心的不是塞北百姓抵抗不住嚴寒。”
“那你擔心什麼?”
“我所擔心的,是突厥大軍會瘋狂的對大華邊疆進行劫掠。”
冷幽雪蹙眉:“此言何意?突厥和大華剛剛簽了停戰協議,我這次找你來,也是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停戰協議?那有個屁用。”
燕七搖搖頭:“突厥處於苦寒之地,大雪漫天,沒有草料,尤其是今年,乃是幾十年不遇的寒凍之年,突厥王庭的日子更加不好過。”
“沒有草料,沒有糧食,他們怎麼辦?隻會變本加厲,劫掠塞北百姓。而這,才是我最為擔心的。”
冷幽雪不服氣:“是你想多了吧?突厥和大華剛簽完協議,豈能隨便撕毀……”
燕七懶得反駁:“一個月後,你便會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