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沒有膽子,二沒有能力,三沒有這份口才。
最重要的是第四點:沒有燕七那麼流氓的老丈人啊。
鄭鼎心裡的火蹭蹭的竄上來。
“燕七,算你有種,哈哈,算你有種了,你不做交易是吧?好,好啊,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皇家書院的煤炭你彆想要了。今年不給你,明年也不會給你,後年也不會給你。而且,每年撥付的建設費用,書本費用,以及各種補貼,一分也彆想要。”
“總之,我在此言明,隻要我在戶部尚書的位子坐著,你們皇家書院彆想從戶部得到一分錢。聽到了嗎?一分錢也彆想得到。”
鄭鼎說話時,橫眉立目,咬牙切齒。
他恨到了極點。
下麵那些官員也嚇得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們搞不懂,燕七為何放著好好的交易不做,非要曲高和寡,說出一番大道理,惹惱了鄭鼎。
這不是一個聰明人所為啊。
燕七這麼聰明,豈能看不透其中玄機。
燕七看著鄭鼎,豁然一笑:“行,我記住鄭尚書的話了,隻要你在位,就不給皇家書院撥付一分錢是吧?”
鄭鼎挺直了腰杆:“然也!”
燕七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這是第一件事,算是過去了。下麵,我來問你第二件事。”
鄭鼎哼道:“什麼事?快點說,我沒時間在這裡和你磨蹭。”
燕七道:“國平人老夫子前來討要煤炭,你為何吩咐差役,將其打出門外?”
鄭鼎聞言,眼眸中閃爍著輕蔑之色:“燕院長,你說話注意言辭?那叫打嗎?那叫驅趕!國平人不講道理,在戶部大喊大叫,影響了其他人做事情。我為了保持戶部清淨,沒有辦法,這才吩咐差役驅趕國平人,這有什麼錯?記住,是驅趕,驅趕啊。”
“驅趕?”
燕七道:“若真是驅趕這麼簡單,為何國老夫子腿上有傷,腰上有血痕?走路踉蹌蹣跚、東倒西歪?”
鄭鼎神情更加輕蔑:“那是國平人自己摔倒了,可賴不到我的頭上,他一把年紀,腿腳不便,走路不慎、一跤摔倒,也在情理之中。”
燕七緩緩點頭,眸光崩射出犀利的光芒:“鄭尚書這番言辭,毫無擔當,其言行與街頭流氓地痞,並無二致。”
鄭鼎道:“你住口,誰是流氓,誰是地痞,你再亂說話,敗壞我的名聲,我定然告你誹謗。”
燕七道:“說你是流氓地痞,都是抬舉你了。國老夫子明明被你打傷了,你還敢說國老夫子是自己摔傷的,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鄭鼎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摔傷的。”
燕七鏗鏘大怒:“還敢狡辯?摔傷和打傷乃是兩種傷痛,一驗便知,此乃物證,唐不凡和國老夫子結伴而行,唐不凡可以為國老夫子作證,此乃人證。人證和物證俱在,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麵前,鄭鼎,我看你如何搪塞?”
鄭鼎麻煩纏身,氣的快要爆炸。
有了傷口做物證,還有唐不凡做認證,他想搪塞,可能嗎?
搪塞個屁啊。
鄭鼎搪塞不過去,露出了狐狸尾巴,破罐子破摔:“我就是毆打國平人又如何?戶部是我的一畝三分地,他在這裡叫囂,就是不行,我亂棍將他打出,也是應該,哼,我還是下手輕了,怎麼不將國平人打死呢。”
這話說的,絕對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