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塵土,形體佝僂。
蜷縮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瞌睡,都要睡著了。
燕七進來。
輕咳一聲。
“蔣侍郎早啊。”
蔣東渠都快睡著了。
聽著燕七的聲音。
激靈一下。
就像是鯉魚打挺,撲棱棱就跳起來。
腿上,安了彈簧,一蹦三尺高。
眾人一見,小聲議論。
“蔣侍郎見了燕七,怎麼像是老鼠見了貓呢。”
“就是,到底誰才是工部的老大啊。”
“沒辦法,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
蔣東渠隱
約聽到了眾人的議論,很鬱悶。
他趕緊揉了揉眼睛,整理衣衫,裝出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挺直了腰杆,拿腔作調:“肅靜,開晨會了,誰都不許說話。”
眾人這才閉口不言。
燕七笑看蔣東渠:“侍郎大人昨夜睡得可好?看你精神不錯,想必休息得很好吧?”
蔣東渠這個氣啊。
我睡個雞霸。
那一千筐煤炭,可把蔣東渠給愁壞了。
現在是寒冬之天。
煤炭可是稀缺資源。
蔣東渠縱然花錢,也買不到煤炭。
想當初,他在黑市將一千筐煤炭賣掉,賺了兩萬兩銀子。
現在呢,彆說兩萬兩銀子,就算是四萬兩銀子,也買不到。
最後,沒得辦法,蔣東渠隻好剜門盜洞,去相熟的朋友家中購買煤炭。
但是,朋友家也沒有多少,隻好通過朋友介紹朋友。
這一層層扒皮,一條條剔骨。
真是肉疼了。
折騰了一晚上,終於湊齊了一千筐煤炭。
算一算,竟然花了六萬兩銀子。
想當初,煤炭一共賣了兩萬兩。
現如今,又花了六萬兩買回來。
簡直賠到吐血。
這些年賺到的灰色收入,一股腦都賠進去了。
這一切,都拜燕七所賜。
蔣東渠越想越氣,看著燕七,歪著頭,眼眸不善。
燕七才不理會蔣東渠的凶惡表情呢。
當老子是嚇大的?
七哥我什麼陣勢沒見過?
燕七直接問道:“蔣侍郎,開會不急,先去驗貨吧,那一千筐煤炭在哪裡?我要一一過目。”
蔣東渠哼了一聲,帶頭去了倉庫。
打開!
一倉庫的煤炭。
燕七向虎子使個眼色。
虎子進去探查一番,出來彙報:“剛好一千筐,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燕七衝著蔣東渠哈哈大笑:“辛苦你嘍,你乾的不錯,嘿嘿,想必花了不少錢吧,我都替你心疼呢,這麼多年的積蓄,就這麼打水漂了,虧不虧?”
靠!
蔣東渠氣的直翻白眼。
煤炭都給你弄來了,你竟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氣我?
燕七啊燕七,還有比你更惡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