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通不說話,斜眼看著段玉清,嘴角浮現出冷笑。
段玉清怒了:“範通,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動手是吧?好吧,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可要抓人了。不就是一幫金陵生意人嘛,抓了他們,又能如何?”
張無名對段玉清很是滿意,誇讚道:“段大人此言,甚合我意,想必鎮國大將軍也會對你讚不絕口。你說的對,我這麼大的威望,豈會騙你?張剛是張將軍的侄子,人品豈會差了?”
“段大人,你立刻動手,抓捕這幫金陵土鱉,嚴加拷打,逼著他們交出軍旗令。若是不交,直接把他們打死,也是無罪。”
“你放心吧,隻管大膽去做,你的所作所為,我會上報於張將軍,張將軍定然會記得你的好處。”
段玉清大喜過望:“多謝無名先生。”
又不屑的看了一眼範通:“範府尹,我去抓人了,你就在這裡歇息吧,可彆與我搶生意。”
說著話,大叫一聲:“來人,上樓抓人。”
大理寺的一幫差役衝上了二樓。
燕七、虎子、林若山坐在裡麵,誰也看不見他們。
但是,範通、段玉清等人說的話,他們聽得真真的。
一切,與燕七的預料不差。
範通身為京城府尹,的確有些正義感。
而段玉清,卻是個毫無原
則的人。
以前,就聯合鄭鼎,拍鄭鼎的馬屁,要抓捕自己。
後來,鄭鼎伏法,段玉清又拍自己的馬屁。
段玉清這麼兩麵三刀,毫無原則,為了利益,可以罔顧王法的家夥,真是太可惡了。
這一次,完全不講道理的站在了張無名那一邊。
為了討好張無名歡心,竟然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抓人。
如此行徑,不要太過分!
燕七打定了主意。
這一次,定要給段玉清一個下馬威。
必須要他下馬。
這樣的人,頭上不配帶烏紗帽。
段玉清吆五喝六,衝了上來。
“抓起來,全都抓起來,一幫金陵來的土鱉,好好做生意不行,非要招惹張軍旗?張軍旗那麼好的品德,竟然被你們打了,你們太過霸道,太過卑劣,你們甚至於還偷了張軍旗的軍旗令,此乃砍頭大罪。”
“抓起來,全部抓起來,誰敢反抗,罪加一等。”
差役衝上來抓人。
連王鐵錘也被抓了。
燕七、林若山、虎子三個人背過身去,坐在那裡喝酒。
十分悠哉。
段玉清火了:“你們三個就是領頭的,好悠閒呀,真是不知死活,這個檔口,竟然還有心情喝酒。”
張無名也跟了上來。
段玉清親自給張剛鬆綁,一臉歉意:“張軍旗,讓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這幫金陵土鱉,死定了。”
張剛指著燕七等人的背影,歇斯底裡叫囂:“讓你們張狂,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們死定了。”
“我是張勇武的侄子,你們吃了豹子膽,也敢和我對著乾?不知道我們張家的勢力有多強大嗎?彆說你們,就算是京城的王公貴族,有幾個敢在我們張家麵前吆五喝六?哪一個見了我們家主,還不得點頭哈腰,磕頭作揖?你們這些金陵土鱉,算老幾啊。”
“段玉清,你記住,你把這些傻玩意抓起來,好好的打,使勁打,把他們打死,記住沒有?”
段玉清呲著呀:“記住了,張軍旗,你隻管放心,我打這些金陵土鱉的事情,您就在現場觀看,可好?”
張剛歇斯底裡大笑:“段玉清,你果然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