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道“這幅畫的寓意想必大家也猜出來了,就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意思。這句成語耳熟能詳,曹春秋與夏明若非師徒的關係,焉能有這種寓意?所以,本王斷定,曹春秋與夏明之間的師徒關係,確鑿無疑,已被證實。”
眾人也點頭稱是。
“賢王說的對,這幅畫的寓意經很明顯了,曹春秋與夏明之間的關係,的確是師徒關係。”
“此畫便是證據。”
“完了,夏明一案今天想要善了,怕是不能。”
……
八賢王盯著夏明,一臉冷笑“你還有何話說?”
夏明不再解釋,仰天跪地“師傅在上,徒兒不孝,您離開徒兒這麼多年,徒兒從未表露過悲鳴之情。一切,都是因為您的殷殷忠告。今天,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師傅磕頭師傅,您在天上,可還安好?”
“大膽!”
八賢王指著夏明,怒不可泄“曹春秋乃是亂臣賊子,是個賣主求榮的叛徒,你竟然當眾認賊做師傅,向曹春秋問好,你眼裡還有皇上嗎?還有本王嗎?”
“你難道不知,曹春秋害死了太子?更加害得皇位沒有繼承人?你難道不知,皇上就這麼一位皇子?夏明啊夏明,你與曹春秋一般,看似忠誠,腦子裡卻生了反骨。”
“嗚嗚,想想太子之死,本王就萬分痛心!看看皇上現在病成什麼樣子了,身體不支,本該退位,卻因為沒有子嗣,一直強撐。曹春秋這是造了什麼孽了,一代名相,竟然做了亂臣賊子,其行為,簡直令人發指。而你夏明,卻以曹春秋為榜樣,為師傅,實乃禍亂朝廷,豈能饒你。”
皇上聽不得曹春秋的名字。
一聽曹春秋三字,血壓都高了,不住的咳嗽。
瑞安急忙端著湯藥過來“皇上,您喝藥。”
“朕不喝。”
皇上一把推開瑞安,顫顫巍巍站起來,衝到夏明麵前“曹春秋害死太子,你還敢在朕麵前叫囂?朕不動你,不過是為了顧及朝廷穩定。可你剛才,竟然公然祭拜曹春秋,你可將朕放在眼裡?啊?啊?啊?”
夏明跪倒在地“皇上,臣不敢苟同,也絕不相信,曹丞相會謀反。以臣對曹丞相的了解,他絕不是一個懷有二心之人。”
“大膽!”
八賢王也衝過來,一臉悲痛“太子已經死了,你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還嫌皇上的心不夠痛嗎?你就是亂臣賊子的同黨,皇上,您要為死去的太子討個公道呀。”
皇上盯著夏明,表情悲愴,潸然淚下。
眾人從沒見過皇上流淚。
現在,皇上當眾流淚,足見他的心裡有多痛。
“來人,將夏明推出去,斬首。”
八賢王咬牙切齒“皇上,夏明乃是曹春秋的學生,當誅一族。”
皇上猛的向八賢王望去“誅一族?”
八賢王一臉殷切“不誅夏明一族,如何為太子報仇?太子死的多冤啊,夏明必須用一族的人陪葬。”
皇上臉上青筋鼓起,沉默許久,沒有說話。
夏明嚇得要死。
沒想到,厄運這麼快就來了。
剛才,燕七救了他一命。
轉眼之間,八賢王就又出了一招,親自動手。
八賢王親自動手,威力無窮。
不僅要殺他,還要殺他一族。
這太狠辣了。
眾人沉默。
你望我,我望你。
誰都不敢發聲。
安四海覺得不妙,試探著說“賢王,誅殺夏明一族,我覺得……”
八賢王突然指著安四海,怒喝一聲“退下!”
“這……”
安四海沒想到八賢王這般歇斯底裡。
雖然他願意罵街,和楊克對著乾。
但是,遇上八賢王,氣勢丟到外婆家了。
被八賢王吼一嗓子,一下就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