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草一下子跳起來,從枕頭下麵摸出一把剪子,一張嬌臉瞬間變得凶悍無比,呲牙咧嘴:“老娘和你拚了,艸艸艸。”
這小娘們發了狠,連著艸了三聲。
真是艸出了一個新境界。
黑衣人大汗。
一腳踢飛了夏冬草手中的剪子。
反手,將她雙臂扣在背麵,身子壓在桌子上,喋喋怪笑:“什麼艸艸艸的,你是想被艸吧,好,我今天成全了你。”
夏冬草鼻子嗅了嗅,身子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也不掙紮:“來吧,放馬過來吧,隨你艸。”
“啊?”
黑衣人大怒:“小娘們,還敢強嘴?”
黑衣人一邊大吼,一邊脫.褲子。
脫了半天,才解開褲帶。
夏冬草聲音糯軟:“快點艸啊,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嗎?”
我靠!
黑衣人來不及脫褲子,一把抓住夏冬草的裙子,作勢往下拽。
“你反抗啊,我要扒你的褲子。”
夏冬草扭了扭模特小蠻腰:“反抗什麼?夜色慢慢,寂寞如雪,你放馬過來,老娘等著爽呢。”
黑衣人懵了。
這小娘皮挺臊啊,竟然沒看出來。
夏冬草的臉蛋貼在桌子上,回眸瞟著黑衣人:“動手啊,不是要艸我嗎?大膽過來,老娘來者不拒。”
這可太狠了。
黑衣人反倒不知道怎麼辦了。
夏冬草望著手足無措的黑衣人,忽然笑了:“大人,昨日為何沒來看我呀。”
暈!
原來早就被識破了。
“一點也不好玩。”
燕七一把摘掉了黑頭套,氣呼呼道:“小草同學,你怎麼猜出來的?我偽裝的很不錯,沒有露出馬腳呀。”
夏冬草坐在桌子上,晃悠著小腿,眉宇間很是開心:“大人身上的氣息,我可沒有忘,你一靠近我,我就聞出來了。”
“原來你生了一副狗鼻子。”
燕七道:“早知道如此,我噴點香水就好了,看你還不得嚇破了膽子。”
夏冬草將裙子往上提了提:“大人太粗魯了,竟然真的拽我的裙子,再往下拽一點,我可就走光了。”
燕七撇撇嘴:“哪有你有粗魯啊,張口艸,閉口艸的,也不嫌害臊。”
夏冬草
做了個鬼臉:“這叫大俗即是大雅,再說,我可不怕被艸,好幾天沒洗澡,乾了好幾天的活,臉都沒洗,身上臭死了,誰敢碰我?還不熏死他?”
“嘿嘿……”
燕七打了一個響指。
外麵傳來女生:“大人,水燒好了,要提進來嗎?”
燕七又打了個響指。
七八個女生抬著浴桶,拎著熱水顫悠悠走進來。
夏冬草驚喜不已:“真有熱水呀?”
女生放下浴桶,將熱水倒入浴桶,向燕七作揖,又趕緊出去了。
燕七道:“我沒食言吧?”
“嘿嘿,沒有,沒有,大人說話算數。”
夏冬草伸出小手,在熱水裡來回劃動,美眸瞟著燕七,欲言又止。
燕七道:“想問什麼就問唄,你這麼潑辣,還有問不出的話嗎?”
夏冬草嬌顏緋紅,嘿嘿一笑:“大人,您還答應我,送我文胸的,難道……忘記了?”
燕七拿出一個包裹,甩到夏冬草麵前。
夏冬草打開一看,驚喜不已。
“文胸?紅的,藍的,花的?這個三根帶子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丁.字褲。”
“大人,你真是個流氓。”
夏冬草看到這些東西,像是見了寶貝。
燕七又甩出一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