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誰和你是夫妻?”
夜碧蘿聽著燕七的話,氣憤不已。
她沒有急著去殺死燕七。
現在,燕七就是她的獵物。
她想什麼殺,就什麼時候殺。
在殺他之前,要好好的羞辱他。
就像貓抓到耗子,不急著吃,先玩弄一番。
將耗子玩弄得生不如死,再殺他不遲。
燕七雖然胸前鮮血汩汩,但卻渾然不怕。
他望著一臉冷傲的夜碧蘿:“好歹我也進入過你的身體,你也被我伺候得爽了,現在,翻臉無情,就要殺我,除了毒婦,誰能乾出這種事來?”
夜碧蘿滿臉暈紅:“我是被你逼的。”
燕七道:“我逼你?是你勾引我的,我都不想上你,你非要讓我上你,這是事實吧?”
“你……”
夜碧蘿又羞又怒:“道理都是你的,我辯不過你,我也懶得和你爭辯,你的下場,唯有一死。”
燕七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們做了一夜的夫妻,怎麼沒有恩,卻全是恨?難道古人是騙我們的?”
夜碧蘿羞不可仰:“少羅嗦,燕七,你受死吧。”
“等等!”
燕七道:“好歹我們也愛過,讓我再說一句話。”
夜碧蘿盯著燕七:“留下遺言吧。”
燕七挑了挑眉毛:“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後退嗎?”
夜碧蘿冷笑:“因為你打不過我,你縱然吸收了我的一不部分內力,但依然不是我的對手。嗬嗬,知道為什麼嗎?”
燕七問:“為什麼?”
夜碧蘿十分得意:“我告訴你,讓你死的明白。因為,我在做那事之前,封閉了一部分內力,這部分內力相當於儲藏起來,你自然吸收不了那麼多。”
燕七點點頭:“很奸詐啊。不過呢,我這般退後,除了打不過你,更有一樣玄機,你卻不知道。”
夜碧蘿蹙眉:“什麼玄機?”
燕七道:“請君入甕!”
夜碧蘿懵了:“請君入甕?你什麼意思?”
燕七指了指地下:“你看,你站在什麼地方?”
夜碧蘿低頭,不由得吃了一
驚:“原來是穀底冰湖?糟了,我上當了。”
她知道燕七水性極佳,縱身要跑。
“跑得了嗎?”
燕七一跺腳。
上百米的冰麵,全部炸裂開來。
“啊?”
夜碧蘿站在一塊孤單寒冰之上:“怎麼會這樣?”
燕七笑了:“在我被你攻擊,不停退後之時,暗中積攢內力,震碎了冰麵。這也是我為什麼內力混亂,上氣不接下氣的原因所在。”
夜碧蘿孤零零站在冰片之上,再回頭望去,已經是一片汪洋。
寒冰,已經被燕七用內力洞穿。
怪不得,他剛才一個勁的逃跑,而且內力明顯跟不上步伐。
原來,他用內力洞穿了冰麵。
回頭張望。
這裡離著岸邊足有百米。
百米的距離,若是在平時,定然不算什麼問題,她幾個縱越,就可以飛出冰麵。
但問題在於,麵前站的是狡詐的燕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