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真動起手來,才發現,趙玉琳竟然是一頭斑斕猛虎。
他們兩個,充其量算兩條野狗。
這下好,肋骨斷了,找誰說理去?
戴淩苦膽都吐出來了。
雖然骨頭沒斷,卻受了內傷。
五臟六腑,翻天覆地的難受。
兩人抱成一團。
事已至此,隻能按照計劃走下去。
挨打是一回事。
激怒趙玉琳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已經成功激怒了趙玉琳。
計秋榮忍著劇痛,指指點點:“燕七,竟然讓趙玉琳毆打我們?有什麼權利指使趙玉琳?是文官,我們是武將,八竿子打不找,竟然管轄軍部的事。……這是越權,犯了軍法,觸怒了軍法知道嗎?”
燕七撇撇嘴:“觸怒軍法?我不覺得呀。”
戴淩咋咋呼呼:“燕七,不用裝傻,我們這就去找張勇武大將軍,讓張將軍為我們做主。哼,趙玉琳這麼蠻橫,這麼不講道理,肆意毆打下屬,甚至於,還要聽外人的命令。其行為,令人發指。”
“我們哪裡能忍?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飛鷹團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呆在這裡,還有意義嗎?我這就去張將軍,申請調離飛鷹團。這個破地方,我是離定了。”
燕七放聲大笑,指著計秋榮和戴淩:“兩個小癟三,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計秋榮聞言,急忙爭辯:“什麼狐狸尾巴?燕七,休要血口噴人。”
燕七冷笑:“彆裝了,兩個賤人,們的鬼伎倆當我看不出來嘛?”
“們兩個,不就是存心想要激怒趙玉琳,故意與趙玉琳爭鬥,大鬨飛鷹團,蓄意將飛鷹團搞得烏煙瘴氣嗎?”
“然後,們去找張勇武訴苦,張勇武趁機介入,以內部不合為由,將們調離飛鷹團。然後,們就可以自立門戶了,對是不對?”
嘩!
此言一出,飛鷹團的那些人恍然大悟。
“貌似是這個道理。”
“應該是如此,不然,計參加和戴參將兩人平時穩重的
很,工於心計,焉能這麼暴躁?”
“燕七真是厲害,一語中的。我等沒看出來戴淩和計秋榮的圖謀,卻被燕七一眼看穿。”
“怪不得趙玉琳一直這麼隱忍。看來,趙千戶也識破了計秋榮的圖謀呀。趙千戶也很厲害。”
……
計秋榮沒想到燕七看出了端倪。
他心裡害怕,但想著木已成舟,燕七能把自己怎麼樣?”
“燕七,說的沒錯,我就是這麼計劃的。但是,識破了又如何?趙玉琳打我了,而且,把我打傷了。這是暴力傷人,張將軍必定會介入的,我離開飛鷹團,已成定局。”
戴淩也瘋狂叫囂:“沒錯,我們兩個人雖然是參將,但手裡的資源,頂頂重要,誰能輕視?喋喋喋,燕七,趙玉琳,我和計秋榮就這麼走了,們後悔嗎?哈哈,我們一走,飛鷹團名存實亡。哈哈哈哈……”
趙玉琳有些焦急。
剛才,出手打了計秋榮和戴淩,是不是有些急躁了。
燕七看著哈哈大笑的計秋榮和戴淩,冷笑一聲:“笑夠了嗎?笑夠了,就讓們哭一會。”
“哭?”
計秋榮和戴淩一怔:“我們成功離開飛鷹團,哭什麼?我們就是要笑,而且要哈哈大笑。”
“還敢嘴硬!”
燕七拿出皇上的手諭,摔在計秋榮和戴淩麵前:“好好看一看,上麵寫了什麼?”
計秋榮和戴淩臉上跪下,接過手諭。
他們一看,大驚失色。
“什麼?軍部歸了樞密院。”
“樞密副使竟然是燕七?”
“燕七權負責軍事情報和軍事外交?”
……
計秋榮和戴淩傻眼了。
燕七收回手諭,看著變傻的計秋榮和戴淩,氣定神閒:“們不是說我是個外人嗎?現在還敢這麼說嗎?們說我不該進入軍部,不該闖入飛鷹團?現在,還是這樣認為嗎?”
“們還要去找張勇武狀告趙玉琳嗎?嗬嗬,我看不必了,張勇武也管不到軍事情報和軍事外交。所以,趙玉琳毆打了們,們隻能找我評理了……”
計秋榮和戴淩嚇得麵無人色。
砰砰砰!
他們急忙跪下,給燕七磕頭。
“燕副使,是我們有眼無珠,唐突了大人。”
“望燕副使恕罪,我們該死,我們真是該死啊,求燕副使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