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
烏啼。
寒風凜冽。
氣氛危急。
二十多個蒙麵大漢,將燕七和巴緹娜圍困當中。
“喋喋喋……”
一陣毛骨悚然的笑聲,響徹夜空。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你們挺浪漫呀。”
黑衣人蒙著臉,刻意憋著嗓子,聽起來非常怪異。
巴緹娜也認出了這些突厥戰馬。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爹是巴塔,你們膽敢胡來?你們可聽過我爹的名字?”
為首一個黑衣人亮了亮彎刀:“我們就是要胡來,我們要殺……人……”
哈哈哈!
一群人哄然大笑。
十分囂張!
彎刀在夜空中揮灑,刀刃上的鮮血,隱約可見。
順著刀鋒,滴滴答答的躺下來。
殷紅了白雪。
“有血?”
巴緹娜立刻意識到不妙:“你們殺人了?我……我的保衛……”
“你猜的不錯。”
黑衣人聲音冷漠:“你那幾十個保衛,都被我宰了,亂刃分屍。你害怕不害怕?哈哈哈哈。”
巴緹娜一聽,驚到了骨子裡。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什麼?”
黑衣人彎刀指著燕七,對巴緹娜說:“我要他死,我要把他亂刃分屍。”
“不要!”
巴緹娜擋在燕七身前:“咱們可以談條件。你要什麼隨你開條件。巴塔是我爹,他是豪商,富可敵國,他有的是錢。我們可以用錢來做個交易。”
“錢?”
黑衣人綻放出嗜血的光芒,盯著巴緹娜:“錢算什麼,不好使。”
巴緹娜道:“你不要錢?哦,我知道了!你要劫色?好,你把燕大人放了,我願意配合你。隻要你把燕大人放了,一切好商量。”
燕七沒有說話,默默觀察。
聽著巴緹娜竟然這麼說,心裡很是感動。
這小妞兒對我真夠意思。
黑衣人聞言,情緒竟然變得異常暴躁:“賤人,我不僅要蹂躪你,更要殺了燕七,你們一個也彆想跑。”
巴緹娜驚恐不
已:“你到底是誰?難道不敢露出你的真麵目嗎?”
燕七嘿嘿一笑:“緹娜小姐彆問了,他們一個個狗頭喪腦,豁牙狗啃,比驢還醜,比豬還臭,哪裡敢見人呢。”
“燕七,你敢放肆。”
黑衣人大怒,刀鋒指向燕七:“今天,你死定了,嘿嘿,你死了,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你,你怕是個糊塗鬼吧?哈哈哈。”
燕七盯著黑衣人,突然怒吼一聲:“羅格,蒙上你的狗臉,我就認不出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