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解三甲果然投靠莫斯了?
嘿嘿,這可是個好事情啊。
其實,燕七對於捉拿解三甲,本就在兩可之間。
因為解三甲此人太渣,若是夜格抓了解三甲,送給自己,那就把解三甲押回大華,在午門之前,割了他的頭,消心頭之恨。
若是解三甲沒有抓住,逃跑了,反而最讓燕七開心。
在燕七看來,解三甲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早晚,解三甲都會死在自己的案板上。
現在,解三甲從夜格手中逃掉,這讓夜格與解三甲變為反目成仇的狼和狽。
說的直白一些,這兩人已成了生死仇敵。
解三甲投靠莫斯,會對夜格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這對夜格分外不利。
實際上,解三甲的逃跑,最憤怒的莫過於夜格。
燕七反而樂見其成。
當下,最主要的矛盾,是突厥與大華之間的矛盾。
說的更直白一些,也就是夜格與燕七之間的較量。
至於解三甲,不過是纖芥之疾。
上不得的台麵的東西。
現在,解三甲對夜格形成掣肘,燕七自然偷著樂。
不過,燕七可不是省油的燈。
他心裡開心,臉上裝的卻很惱火、很憤怒,想要趁次機會,好好‘敲詐’一下夜格。
既然你弄丟了解三甲,就彆怪我獅子大開口了。
燕七清了清嗓子:“王爺,你知道我對解三甲最為看重,這家夥吃裡扒外,殺了大華不少人,我恨不得扒其皮、啃其骨。”
“現在可好,你竟然放走了解三甲,我心中這口怒氣,往哪裡發泄?你好好想想吧。哼!若是惹得我不開心,你休想讓我放了夜玫瑰。”
燕七虎著臉,拂袖而去。
“哎,燕大人,燕大人,你……你彆這樣啊,本王真不是故意的。”
“哎,你談不談判了?你怎麼屬貓的,說翻臉就翻臉?”
夜格簡直無語了。
他也沒想到,燕七對解三甲這麼看重。
早知道,一刀宰了解三甲,把他的人頭帶回來,多省事?
真是鬱悶。
夜格一陣頭大。
搞丟了解三甲,與燕七談判,便落入了下乘。
夜格滿心惶惶然。
麵對一個毛頭小子,自己居然進退維穀。
真丟人。
夜玫瑰道:“爹,您舟車勞頓,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夜格歎了口氣,單獨叫過夜玫瑰:“爹問你一些事情,你要與爹說實話。”
“爹爹但說無妨。”
“燕七與你之間,真的如膠似漆了?”
夜玫瑰剜了夜格一眼:“爹爹說什麼呢?那怎麼可能?燕七這人鬼話連篇,你信他的話,江河能倒流。”
“真的?”
“真的。”
夜格不放心:“這些天,你和燕七之間,真的沒發生什麼?”
夜玫瑰心裡急跳:“當然沒有了,爹,你就放心吧。”
她還真沒撒謊。
這些天,燕七很守規矩。
從不來煩她。
她自從看見了彩鳳飛揚這個奇景,就一直在閨房中閉關。
苦苦思索。
思考未來。
今日,夜格回來,她方才出關迎接。
也就說,這些天中,燕七和她根本就沒見過麵。
沒見過麵,能有什麼事?
夜格望著夜玫瑰的臉:“燕七沒有把你怎麼樣,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紅嗎?”
夜玫瑰摸了摸小臉。
不僅紅,還很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