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迪沛之所以半路謀害燕七,還真是受人蠱惑。
到底是受了誰的蠱惑呢。
就是段流和九王。
九王與迪卡商議好,半路謀害燕七。
就這樣,迪沛聽了迪卡的命令,率領弩車大軍,半路伏擊燕七。
但沒想到,竟然上了段流的當。
段流這廝,分明是要致他於死地。
以迪沛的智商,隻能想到這個層次他又哪裡能明白,燕七是故意嫁禍於段流呢。
段流被迪沛狠辣的眸光鎖定,十分惶恐,向燕七小聲說:“大人不可對豺狼仁慈啊,應該殺之……”
“說什麼呢?你說什麼呢?”
燕七大怒:“段流,你休要胡言亂語,迪沛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豺狼?怎麼就應該殺掉?”
“哎,燕大人,彆……彆這樣啊。”
段流尷尬的要命。
他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光。
他沒想到,竟然竟然當著迪沛的麵,大張旗鼓的說出來。
段流很後悔,十分確定以及肯定,燕七分明是故意往他身上潑臟水。
而且,這臟水根本就洗不掉。
迪沛聽了,憤恨不已:“段流,你休得血口噴人,我就是被蒙蔽了,你聽沒聽懂,你執意殺我,意欲何為?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
段流又是心驚,又是懼怕。
現在的
他,裡外不是人。
燕七很開心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正是燕七願意看到的。
段流和迪沛若不狗咬狗,後麵的計劃還怎麼施行?
燕七附和迪沛的話:“本王認為,迪沛是受人蠱惑,乾出了蠢事,從根本上來說,迪沛也是受害者。哦,迪沛,你告訴我,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
迪沛總不能說受了段流的指使吧?
那不是把自己裝進去了?
但總要有人背鍋。
迪沛靈機一動,自作聰明:“我是受了白苗王白朝雲的蠱惑,前來刺殺燕大人。”
燕七看著迪沛,心裡偷笑。
麻痹的,你說你傻不傻,竟然讓白朝雲背鍋。
笑死個人。
燕七一副震驚的樣子:“竟然是白苗王白朝雲?”
迪沛用力點頭:“沒錯,就是她蓄意陷害燕大人。白朝雲到處宣揚,說燕大人殺人不眨眼,作惡多端,所到之處,屠城滅口,劫掠金銀。”
“我正是聽了白朝雲的話,這才半路截殺燕大人。”
“現在,我知道錯了,燕大人根本不是那種人,白朝雲騙了我!日後,我見到白朝雲,定然殺之,為燕大人報仇雪恨。”
燕七勃然大怒:“好啊,竟然白朝雲在害我!這娘們反了天了,此番我進入苗疆,定然要給白朝雲一個臉色看。”
迪沛一聽,心中大喜。
沒想到,自己還能陰白朝雲一把。
白朝雲,你就等著被燕七大兵壓境吧。
燕七望著迪沛粉碎的腿骨,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就因為這個誤會,到讓你受苦了。你的腿骨碎了,終生難以恢複,你不會記恨我吧?”
迪沛心裡恨得要死,但他哪裡敢說恨呢。
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出燕七的手掌心,可千萬彆被他弄死了。
迪沛陪著笑臉:“燕大人多慮了,我怎麼會惱恨您呢,您留我一條性命,便是對我有再造之恩。我對燕大人的感激,發自肺腑,銘記終生。”
燕七哈哈大笑:“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燕七的小聲,迪沛的心裡彆提多堵了。
他斜眼看著段流,呲目欲裂,對段流更加憤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