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咬咬牙:“管不了那麼多,現在是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迪卡靠不住,必須要我親自出麵了。段烈,你速速去安排,我要與阮大兄見麵。”
“是!”
段烈立刻去安排。
……
第二日深夜!
雷聲陣陣,大雨磅礴。
一處山洞中。
九王與阮大兄相見。
九王看著長相十分富態的阮大兄:“十年未見,彆來無恙。”
阮大兄奸笑:“雖然十年未交,但你我卻神交久矣。”
九王道:“十年來,你我之間配合默契,堪稱黃金搭檔。”
阮大兄道:“能與九王合作,十分愉快,當然,也要感謝遠在京城的八王,給我送了許多利益。”
九王道:“這一次,咱們玩一點大的,你我合作,一同乾掉燕七。”
阮大兄道:“迪卡呢?不是說好了,由迪卡出麵嗎?”
九王道:“迪卡被燕七的巧言令色套住了,指望不上,現如今,隻能你我二人親自動手。”
“這……”
阮大兄搖搖頭:“我若親自動手,一旦事發,那可就威脅到了安南國的安全,這筆買賣不劃算,我不乾。”
“你不乾?”
九王冷笑:“你當燕七來到苗疆,僅僅是為了我?我告訴你,你若不乾,那就等著安南被滅國吧。”
阮大兄眸光迷茫:“你什麼意思?”
九王冷笑:“這你還不明白嗎?燕七真要把我給收拾了,苗疆將會易主,成為燕七囊中之物。”
“你再想一下,燕七若是上台,以燕七的雷霆手段,焉能任由安南蠶食苗疆?他定會對安南國發起迎頭痛擊。到時候,安南國大廈將傾,這是我嚇唬你嗎?”
阮大兄哈哈大笑:“當我安南國是紙糊的?”
九王撇撇嘴:“安南國是不是紙糊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突厥右賢王夜格肯定不是紙糊的,還不是兵敗於燕七之手?”
“阮大兄,你若是覺得安南國有比夜格還厲害的將才,那我就恭喜你。”
“嘿嘿,不過,依我之見,安南國恐怕還沒有一個堪比夜格一般的人物嗎?”
此言一出,阮大兄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他深思許久。
九王也不說話,靜聽風雨之聲。
許久。
阮大兄睜開眼睛,盯著阮大兄:“我若乾了這一票,對我個人有什麼好處?”
九王道:“事成之後,我送你一億兩銀子。”
阮大兄兩眼放光:“你說準了?”
九王道:“這麼多年,我許諾你的好處可曾反悔過?”
“哈哈,九王果然大氣。”
阮大兄攥緊了拳頭,狠呆呆道“好,我就乾他這一票。九王,你說吧,有什麼計劃。”
九王道:“五日之後,我請燕七在青木獵場打獵,到時候,你安排殺手偽裝成獵戶,再把訓好的老虎放入山中,馴獸師也準備好,咱們雙管齊下,對燕七痛下殺手,燕七必死無疑。”
阮大兄道:“好,我會安排好此事。”
兩人一陣商議。
議定之後。
阮大兄要走。
九王道:“還有一事,你可有眉目?”
阮大兄問:“什麼事?”
九王一臉詭異:“還能有什麼事!就是那件事。”
阮大兄意味深長一笑:“你指的是太子妃的事?”
九王冷笑:“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