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徳帶上一群武衛,浩浩蕩蕩,直奔驛館。
般若的徒弟金剛與三四名師弟,正在驛館門口,鬼鬼祟祟,左右張望。
因為,般若已經派了一撥人做掉燕七。
但是,根據監視,燕七重新回到鬨市,還在驛館門口露了個臉。
可是,那四名弟子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就鬱悶了。
般若很是疑惑,又派大弟子金剛帶著幾個人,駐紮在驛館外,對燕七進行監視。
陳有徳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燕七拉著凡塵真仙的小手,輕輕耳語:“仙子姐姐做好準備,我讓你出手,你就立刻出手。”
凡塵真仙嬌嗔:“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燕七道:“你是我親親老婆呀。”
“惡心,呸!”
凡塵真仙啐了一口,小手竟然任由燕七握著把玩,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
燕七故作張望,緊張兮兮:“陳老板,誰在監視我,我怎麼看不到?”
陳有徳冷笑:“魯公子放心,你不識人心,看我的,我現在就把他們給揪出來。”
“來人,立刻把那幾個混蛋揪出來。”
“是!”
陳有徳手下這幫人就像是東廠的錦衣衛。
他們乾的就是這種臟活。
“抓起來。”
一幫人凶神惡煞的圍攏上去,將金剛等五六個人圍困其中。
金剛等人一下子懵了。
“你們是誰?”
金剛拿出鐵鏟,環顧四周。
“在我陳有徳麵前,還敢窮裝?生了虎膽了?”
陳有徳威風赫赫,站在中心。
金剛頭皮發麻:“陳……陳有徳?”
他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妙。
陳有徳的大名,威風凜凜,窮凶極惡。
此人武功之高,連師傅般若禪師都可以一戰。
他們這些小癟三,哪裡敢與之爭鋒。
燕七在一邊煽風點火:“陳老板,就是他,這是這廝,鬼鬼祟祟,盯著我,我害怕極了。陳老板要替我做主啊。”
“魯公子隻管放心,有我呢。”
陳有徳大包大攬。
他已經決定好了。
將這些人毒打一頓,表麵上,幫著魯天出頭了,而且,又不會過分得罪般若。
小賬算得賊精。
陳有徳指著金剛怒吼:“你們在乾什麼呢?說!河郡之地,其容你們撒野?”
金剛唯唯諾諾,急忙示好:“我們在鬨市閒逛,我們這就撤,這就撤。”
“撤?”
陳有徳威嚴赫赫:“你們在跟蹤魯公子,當我不知道嗎?河郡乃是王法之地,其容你們囂張?來人,給我打,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陳有徳的屬下立刻就衝了過去。
但是,他們很有分寸。
陳有徳下命令,若是下死手,就會說:“給我殺了他們。”
不過,剛才陳有徳明明說:給我打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那就是不能下殺手,隻管打。
打傷了,打殘了,都沒有問題。
彆殺就好。
十幾人圍攏上去,對著金剛等人舞刀弄槍,拳打腳踢。
金剛等人也不弱,總不能眼睜睜挨打,紛紛反擊。
不過,金剛等人人數吃虧,被揍的鼻青臉腫。
陳有徳哈哈大笑:“魯公子,我一出手,定要給你找回場子。怎麼樣?魯公子,你放心,有我在,保你無憂。”
燕七心裡明鏡。
陳有徳這廝分明是想要大事化小。
打傷了般若的狗腿子,但不下殺手,般若也沒辦法找上來。
如意算盤打的精。
當我那十萬兩銀子是那麼容易賺的嗎?
燕七一臉感激之色:“陳老板果然厲害,有陳老板出手,我無憂也。”
他使勁捏了捏凡塵真仙的小手。
凡塵真仙知道該輪到她出手表演了。
她繞到人群後麵區。
手中捏著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