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很開心,但吉烏拉德卻並不開心。
吉烏拉德挑了挑眼眸,凝視燕七:“燕大人笑的如此快樂,這不是把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嗎?燕大人這麼做,對我來講,是不是太殘忍了?”
燕七聞言,笑容越發放肆:“沒有啊,我的笑絕非是嘲笑,更沒有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我的笑,是對吉拉德家族的祝福,也是對吉烏拉家族充滿了希望。”
吉烏拉德前傾身子,神情凝重:“燕大人是什麼意思?”
燕七也前傾身子,眸光充滿睿智:“正所謂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吉拉德家族奮鬥了這麼多年,時至今日,遇上我燕七,方才有鯉魚躍龍門的機會。難道,這不應該值得吉烏拉德族長高興一場嗎?你表情這麼嚴肅,心態這麼悲觀?嗬嗬,我反而覺得奇怪。”
聽了燕七的話,吉烏拉德族長突然意識到,自己想的太膚淺了。
自己想的隻是借助燕七的實力暫時做一下保鏢,免於遭受滅頂之災。
但沒想到,燕七規劃的更加長遠。
甚至於,說出了鯉魚躍龍門的話來。
吉烏拉德頓時有些興奮:“燕大人難道要我做下一個阮大兄?”
燕七微微一笑:“阮大兄是德王的門生,負責安南國情報係統,他並非是個獨立人,而是聽命於德王的家奴。以他的地位,想要出頭,難如登天。”
“但是,我看中了他,我扶持了他,我給予源源不斷的力量,他就成功了。他成了攝政王。”
“現如今,安南的內戰已經接近尾聲,德王三麵受困,無援無兵,不得武器,不得民心,更不合天道。”
“我可以很確定的說,德王將在一個月內徹底敗落。德王的首級,將會高高懸掛於洪城之上。”
“嗬嗬,為什麼是洪城呢?因為德王在洪城圍獵大華太子,大華太子在洪城之上自刎殉國。德王的人頭,必然也要懸掛於洪城之上,我要讓太子死得其所,死而瞑目。”
“德王一死,德王派係樹倒猢猻散。而德王此人早已經將安南皇族的諸位皇子殺光,皇族可以說覆滅殆儘。”
“如此一來,在德王死後,少了安南皇族的阻礙,阮大兄將會順理成章,成為安南國的國主!嗬嗬,吉烏拉德族長,你羨慕不羨慕啊?”
吉拉德通紅的眼眸凝視燕七。
他通過燕七的眼睛,看出了燕七的強大。
吉烏拉德道:“阮大兄是幸運的,燕大人眷顧了阮大兄。”
燕七微微一笑:“吉拉德家族也是幸運的,吉烏拉德族長的起點比阮大兄高的太多。連阮大兄我都可以扶持上位,難道,還不能扶持吉烏拉德族長登上國主之位嗎?”
吉烏拉德道:“那你為什麼要扶持我上位?這很重要,我必須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