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班無比後悔。
他原本想著燕七是在給他下毒。
沒想到,不僅這酒無毒,竟然還是珍藏在皇宮中的秘製黃酒。
早知道,我就喝了呀。
何必搞得這麼尷尬?
難道說,是我把燕七想差了。
他當真是向我敬酒,而不是要害我的意思?
哎。
都是我自己多疑,害得尷尬無比。
想到這裡。
結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向燕七拱手,一臉笑容:“燕大人,怎麼能讓您向我敬酒呢,這不是沒有了上下尊卑?燕大人,我來敬您一杯酒,表示仰慕之情。”
“你敬我酒?”
燕七笑看結班:“你剛才不是說身體不舒服,不能飲酒嗎?”
“呃,這……”
結班光顧著挽回尷尬局麵,卻忘記了剛才以身體不適為由,不喝燕七的酒。
結班糾結半天,訕訕一笑:“燕大人,我剛才的確不舒服,現在卻好了許多,可能是近朱者赤,有了燕大人的光環加身,我這不舒服的感覺,被嚇得跑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燕七哈哈大笑:“這麼說,我的光環很牛掰?”
“當然牛掰!”
結班豎起大拇指,一臉肯定:“燕大人是一身的霸氣光環,這光環有多麼霸氣呢?那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不僅能祛病,還能打勝仗。無論燕大人身在哪裡,那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我等在燕大人身前聽令,那絕對是常勝將軍。”
燕七享受了結班飛天一般的馬屁,無比開心:“說得好,說得好啊,結班,這才是那個暢所欲言的你嘛。好好好,你敬我酒,我喝了。”
“乾!”
結班也高舉酒杯:“能和燕大人一起喝酒,是我的殊榮,也讓我享受了燕大人的一份光環。從此,我將是常勝將軍。”
“好,乾!”
兩人一飲而儘。
一眾族長都看懵了。
“艸,結班前後變化怎麼這麼大?剛才還對燕大人唯唯諾諾,不肯喝酒,現在卻大口喝酒?這家夥前後不一,到底怎麼回事?”
“誰知道啊,不過這家夥的馬屁神功當真厲害,還說什麼燕大人光環加身,分給他一份,他就是常勝將軍。”
“結班好像找回了感覺,這家夥不好琢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
燕七並沒有直接戳破結班的陰謀,也沒有直接撕開結班的畫皮,而是高舉酒杯,與結班開懷暢飲起來。
結班感受到燕七的熱情,終於放下心來。
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燕七果然將他與甲爾巴、庫裡查一視同仁。
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結班去掉了心疑,放飛自我,恢複了能言善辯的本來麵目,與燕七大飲特飲。
一時間,好不熱鬨。
甲爾巴、庫裡查與結班私交甚好。
他們也來湊熱鬨。
燕七與他們三人互動。
一眾族長望過來,無不羨慕甲爾巴、庫裡查、結班與燕七之間的信任程度。
他們也琢磨著,如何與燕七靠近關係。
……
夜玫瑰坐在一邊,將剛才結班尷尬的表情看在眼中。
他已經確定,結班就是那個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