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道長,你對木裡河的了解,應該比我透徹吧?你猜,他會不會留著你?”
黑土道長一聽,不寒而栗。
他立刻打消了向木裡河求證解藥的念頭。
這不是求證解藥,而是求死。
黑土道長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不會向木裡河求證解藥的。”
燕七道:“不用和我說,隨你便,我隻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你而已。”
黑土道長問燕七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真正的解藥?”
燕七眸光嚴肅:“當木裡河死的那一天。”
黑土道長讀懂了燕七眸光的狠辣和決絕。
燕七道:“下麵,我來說一下你我傳遞情報的暗號。你記住,你要及時、準備,不露一絲一毫的,向我彙報木裡河的行蹤。”
“膽敢有半點隱瞞,以至於夜玫瑰出了意外,那你就彆想活了,懂了嗎?”
“懂,我懂。”
黑土道長徹底被燕七被拿捏住了,與燕七交換了一下聯係的方法和暗號,又擔心的問:“那我的功力能不能恢複一些?還有,我的藥粉……”
燕七將一打藥粉拍在黑土道長麵前:“這些藥粉,三個月足夠了。還有,一天一次,不可間斷。”
“在服用藥粉一周之後,你可以恢複一半功力。這足夠用了吧?”
“足夠,足夠!”
黑土道長將藥粉當成寶貝一般的收入囊中。
他充滿怨憤的看了燕七一眼。
嗖!
身形一閃。
消失在燕七麵前。
燕七撇撇嘴:“中毒了還跑的這麼快?真有兩下子。”
……
又過一個時辰。
夜玫瑰和冷幽雪率領大軍,凱旋而歸。
這一戰,打出了軍威。
打出了士氣。
甲爾巴、庫裡查,揚眉吐氣,十分開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結班死在了科魯番手中。
可謂壯烈。
這讓甲爾巴和庫裡查很憂鬱。
其實,他們不知道結班早就做了內鬼。
更不知道,結班是死在燕七手中。
夜玫瑰也按照燕七的指示,立刻晉升結班的弟弟泰班為小族長,骨都侯,並且,要為結班的死隆重紀念。
甲爾巴、庫裡查雖然因為結班的死有些傷心,但也為夜玫瑰的安排感到暖心。
因為,夜玫瑰果然有情有義。
不僅隆重紀念結班,還立刻扶持泰班上位。
就憑這兩點,足以讓甲爾巴、庫裡查感動。
如此,他們便沒有後顧之憂。
就算他們戰死了,他們的家族兄弟,也會在夜玫瑰的扶持下上位,不至於讓部落出現混亂。
跟著夜玫瑰,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