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剛死了,德川承彥便少了一個臂膀。
她知道這封書信的重要性,立刻通過隱秘渠道,將消息散布給了四大島三十六財閥的代表。
如此一來,德川承彥想要粉飾消息,也沒有機會了。
這些財閥代表收到了武田美智的消息,立刻炸廟,驚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來回踱步。
這個爆炸性的消息,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德川承彥和燕七談崩了。
局麵,比之前更加困難。
想要談判,也變得異常棘手。
……
德川承彥終於返回了倭國。
……
大殿之上。
四大島三十六財閥的代表迫不及待的站在了大殿之上。
武田美智立在一邊,看向德川承彥:“英主此番親自前往南海,與燕七談判,想必收獲多多,我等迫不及待,想要聽聽英主帶回來的好消息。”
德川承彥聞言,心裡揪成了一個疙瘩。
收獲多多?
多個屁啊。
除了收獲了一腔憤怒,還收獲個屁啊。
德川承彥畢竟非同尋常。
他絕不能將南海談判的真相說出來。
那樣,他將會立刻遭受到四大島三十六財閥的詰難。
德川承彥需要有準備的時間。
準備什麼呢?
當然是乾翻四大島三十六財閥。
他已經決定了,寧願把倭國搞的雞飛狗跳,大開殺戒,也要清理尾大不掉的四大島三十六財閥。
他們的存在,已經嚴重影響了德川幕府的統治。
就算破罐子破摔,搞定這些手眼通天的財閥,也需要時間。
畢竟,財閥的勢力絕不能等閒視之。
他們用錢,就可以搞定一切。
所以,一定要穩住他們,在他們用錢搞定一切之前,先搞走他們的錢。
隻要他們的錢沒了,也就沒有了能量。
到時候,將他們一網打儘。
寧願倭國元氣大傷,也要革除這些財閥的官帽子。
想到這裡。
德川承彥哈哈大笑:“武田大人所言極是,我這次前往南海,與燕七暢聊歡快。”
“是嗎?”
武田美智美眸盯著德川承彥:“有多歡快?”
德川承彥道:“我與燕七把酒言歡,互訴衷腸,竟然成了好朋友,哈哈。這一次收獲,那是相當巨大啊。”
武田美智沒想到德川承彥撒謊不打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當真是佩服他的厚臉皮。
武田美智也不著急戳穿德川承彥的謊言。
而且,就算是要戳穿德川承彥的謊言,也不是由她來戳穿,而是要財閥們異口同聲質問。
武田美智繼續配合德川承彥撒謊:“英主不愧是英主,親自出馬,與燕七見麵,就和燕七成了朋友。”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英主和燕七成了朋友,那南海問題,是不是已經迎刃而解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恢複南海貿易了?倭國的船隻,是否可以在南海航行了?是否可以穿越夷洲海洋,前往西洋做生意了?”
“哎,這……”
德川承彥聽到武田美智的問話,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無論他如何圓謊,南海貿易根本沒有恢複。
這就需要智慧了。
德川承彥哈哈大笑,掩飾尷尬:“武田大人這個問題提的好啊。我和燕七談過了,無話不談,而且言談甚歡。”
“我們彼此交換了意見,充分理解了彼此的想法。相信過不了幾天,南海貿易就可以自由恢複了。”
武田美智緊盯德川承彥不放,繼續進攻:“既然南海貿易已經恢複,那為什麼要過幾天?而不是現在?請英主給我解惑,給眾人解惑。”
“這個嘛……”
德川承彥陷入了尷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