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朝臣皆驚。
“什麼?”
“談崩了?”
“英主剛才不是說談的好好的嗎?”
……
群臣嘩然。
德川承彥聽到鬆風木的質問,耳中驚如炸雷。
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德川承彥臉色鐵青,回眸怒視鬆風木:“你聽誰說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你竟然相信流言蜚語?”
鬆風木雖然害怕,但為了家族利益,依然直視德川承彥:“這不是流言蜚語,而是確鑿實情。”
德川承彥勃然大怒:“鬆風木,你敢質疑我?來人呐,將鬆風木亂棍打出。”
親衛們向鬆風木衝來。
鬆風木也豁出去了,大聲道:“英主不用欺騙我們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英主和燕七談崩了。就算英主把我亂棍打死,也無法掩蓋和燕七談崩的事實。”
“你……”
德川承彥沒想到鬆風木這麼剛。
這幫守財奴,為了錢財,竟然連性命都不顧了,還敢當麵戳穿我。
德川承彥呲牙咧嘴:“鬆風木,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鬆風木跪在大殿之上:“我願意為了倭國的經濟命脈去死。若是我的死去,能讓南海貿易恢複,那我寧願身死,也不會讓英主如此撒謊。”
“你……”
這一句話,搞的德川承彥不敢殺鬆風木。
餘下的,三十六財閥的代表也來勁了。
他們呼啦啦跪地一片。
“英主,我們已經得知了消息,您殺了華剛,而燕七卻很看重華剛,華剛是八王的兒子,您殺了華剛,徹底得罪了燕七。”
“本來,南海關係就十分僵硬,英主殺了華剛,相當於雪上加霜。今後,與燕七的關係,再也好不了了。”
“我們已經得知,南海貿易近乎於走到絕路,英主不去見燕七還好,見了燕七,無異於自掘墳墓。”
……
三十六財閥看似跪在地上,實則氣勢極強,連珠炮似的向德川承彥質問。
這一下,就把德川承彥逼近了死胡同。
德川承彥當真是懵了。
無法回應。
殺又殺不得。
沒有正當的理由。
再說,他們不過是三十六財閥的代表,殺了他們,隻會讓他迅速與三十六財閥鬨翻。
對自己相當不利。
留著他們,又不停的大放厥詞。
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
這可如何是好。
八嘎!
八了個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