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人的朝議終於結束。
德川承彥下了朝堂,氣憤的暴跳如雷。
“來人,給我將三井落五花大綁,壓上來。”
親衛們聞言,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措。
德川承彥大吼:“發什麼愣?還不把三井落給我綁來。”
“是,是!”
親衛們急忙反應過來,慌裡慌張跑出去。
不久。
三井落被五花大綁,強按著身子,跪在德川承彥麵。
他一臉無辜。
腿上的傷尚未好轉。
即便不按著他跪下,也疼的站不起來。
三井落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還一臉蒙圈:“英主息怒,敢問,英主為何因我而震怒?”
德川承彥大怒:“還裝,看你乾的好事。”
三井落道:“我做什麼事了?我什麼事也沒做呀。”
德川承彥怒指三井落:“你是不是把南海一行的消息泄露給了三十六財閥?”
三井落恍然大悟。
原來,德川承彥在早朝上吃癟,竟然遷怒於他。
懷疑是他泄露了消息。
三井落驚叫連連:“英主千萬不要在我頭上潑臟水!我怎麼敢泄露英主南海一行的消息呢?我跟隨英主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再說,英主千叮嚀,萬囑咐,不得泄露消息,我當然是要守口如瓶了。”
“放屁!”
德川承彥揚起巴掌,狠狠甩了三井落兩個大耳光,打的三井落口鼻竄血:“還敢狡辯!你一定是記恨我打你,為了報複,暗中將消息泄密給了三十六財閥,是也不是?彆當我不知道,你和代表三十六財閥勢力的鬆風木,暗中有著親密無比的關係。”
三井落又氣,又委屈。
“英主,我雖然和鬆風木交好,但我並沒有泄露消息。而且,我的腿已經被英主打傷了,身不能動,哪裡有機會去見鬆風木呢?”
德川承彥大怒:“隻要你想泄密,有的是辦法。”
三井落一聽,也氣得揭德川承彥的短兒:“英主這是什麼話?我有沒有泄密,您在我身邊安插的眼線自然知道,何必往我頭上潑臟水?”
德川承彥愣了一下,麵紅耳赤:“放肆,我什麼時候在你身邊安插眼線了?”
三井落一臉失望:“英主何必掩飾!我身邊一共八名親衛,有兩名是您安插的眼線,我說的沒錯吧?”
“你……”
德川承彥尷尬無比,又狠狠甩了三井落兩個大耳光。
三井落口鼻竄血。
此刻,他已經豁出去了。
“英主想要修理我,何必找那麼多借口?我有沒有告密,你的眼線最明白,我還需要解釋嗎?”
“英主乃是倭國第一人,想要殺誰,自然手起刀落,不會顧忌一切。您要殺我,那就殺吧,我引頸受戮。但是,請不要往我頭上潑臟水!士可殺,不可辱。”
“你……”
德川承彥激動的哇哇直叫。
他沒想到,三井落不僅揭發了眼線的問題,還揭他的老短兒,這讓他尷尬而又心虛。
“來人,將三井落推出去,斬了。”
“是!”
親衛又要把三井落拉出去斬殺。
大將軍仙道貝又進來:“英主,請您息怒啊。”
他低聲對德川承彥耳語:“三井落家族的勢力不可小覷,他與鬆風木交好,若是殺了三井落,兔死狐悲,鬆風木怕是等不了,就要聯合三十六財閥提前行動了。這局麵,不可控啊。”
德川承彥驚得狠狠咬牙。
他是惱羞成怒。
此刻,理智占據了上風,知道三井落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