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後一件物件,到底是什麼?”老者的手指微微用力,林耀祖頓時感到一陣眩暈。
“怎麼偏偏等我到的時候,東西就丟了?”老者的語氣越來越陰沉,“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啊…”林耀祖痛苦地呻吟著,“真的不是我的問題…”
“說!”老者突然加重語氣,聲音如雷鳴般炸響,整個房間都仿佛在這一聲怒吼中顫抖。
林耀祖被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劇烈顫抖,“我…我…”他張口結舌,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陳陽現在已經把人物關係弄明白了,這林耀祖就是酒店丟失文物的人,老者是關外一隻眼,女人是黑市控製者,好家夥,等等!
“林耀祖?”陳陽微微愣了一下,眉頭緊皺。
他緩緩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這名字…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熟悉?他在腦海中快速搜索著相關的記憶。突然,一個畫麵閃過他的腦海。
“等等…”陳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該不會是…”他停頓了一下,仔細打量著地上的林耀祖。
隨後陳陽走向了林耀祖,低頭開口問道:“就是港城永鑫拍賣行的鑒定師,兩年前用一件永樂青花瑞果梅瓶,騙了3000多萬的那位,黃金眼林耀祖?”
聽陳陽說出自己的底細,林耀祖瞬間如遭雷擊。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陳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地上跳起來:“你…你知道我?”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中滿是驚恐,“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嗬…”陳陽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業內誰不知道"黃金眼"林耀祖的大名?”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諷刺,“特彆是您兩年前那樁醜聞後,林先生的大名,可是遠播海外呀!”說著,陳陽笑嗬嗬搖搖頭,“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跑到了我們這裡來。”
林耀祖聽到這話,臉色更加慘白,“不…不是的…那件事情…”他試圖辯解,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這要是我給你送回去……”陳陽一臉陰笑著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怎麼著也得給我個一兩百萬吧?”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提供消息還給三十萬呢!”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戳中了林耀祖的痛處。他想到了港城那些追債的人,想到了自己欠下的巨款,想到了那些威脅電話。
林耀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見。急忙向前爬了幾步,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陳陽的褲腿:“陳老板,我求求你,你就說實話吧。”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批文物裡根本沒有什麼九龍杯,是一幅遼代佚名的絹畫,對麼?對麼?”
陳陽厭惡地看著林耀祖,用力掙脫他的手,“放開我!”
他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憤怒地說道:“你才在撒謊!九龍杯這種級彆的文物,你覺得你自己吞得下麼?”
“你簡直是自己在找死!”陳陽指著林耀祖,眼中燃燒著怒火。
說著,陳陽轉身看向了女人,直接換了一副賤兮兮的笑容,“小姐姐,我現在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從開始就想獨吞那件九龍杯,又想騙你們錢,所以他就編造說,他撿漏到了一幅《東丹王出行圖》”
“等買家到了之後,他就說丟了.....”說著,陳陽停住了,眨巴了幾下眼睛,不對呀,自己圓不回去了!
女人則頗有興趣的看看陳陽,用手托著下巴,“陳老板分析的很有道理呢,說下去,他把我們騙了,他想怎麼掙錢?”
對呀!這麼編不行呀!不管是《東丹王出行圖》還是九龍杯,丟了那就沒有利潤了,不掙錢這林耀祖騙他們有什麼意義?陳陽皺起了眉頭,摸著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心裡卻撲通撲通跳著,得趕緊找個合適的借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