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的這一招可謂是一石三鳥,既保護了自己,又獲得了利益,還成功脫身,簡直是堪稱完美!
“姓陳的,你血口噴人!”林耀祖聽陳陽說完,當時就不乾了,狠狠的瞪著陳陽,臉色漲得通紅,青筋暴起,“如果按照你說的,九龍杯丟了,我就應該離開,何必在繼續交易?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你這是在誣陷我!”
林耀祖說著,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情緒激動,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我林耀祖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你憑什麼這樣汙蔑我?”
“哼,還有臉說圈裡的名聲?”陳陽冷笑一聲,慢悠悠地走到林耀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這種人,就是敗壞古玩界名聲的蛀蟲!”
“這多簡單!”陳陽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得掙錢呀!這種心理,我太理解了!”
陳陽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你想想啊,辛辛苦苦弄到手的九龍杯,還沒來得及出手就丟了,這心裡得多憋屈?換成是我,我也得想辦法補償一下損失!”
“你的九龍杯都丟了,各位……”陳陽笑著看看老者和女人,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咱們設身處地想想,把九龍杯這麼值錢的物件丟了,那可是國寶級彆的東西啊!價值連城!換成咱們任何人,心裡能過去麼?”
陳陽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沉澱下來,然後繼續說道:“那種感覺,就像是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肥肉飛了,心疼得要命!”
“所以啊,”陳陽攤開雙手,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那當然是要在撈一筆錢嘍!”
“用其他的古董來彌補九龍杯的損失,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嗎?要不然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損失了一件國寶,還一分錢都沒撈到?”
陳陽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嚴厲起來:“可是,林老板啊,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會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你把黑市當成你的背鍋俠,讓人家承擔九龍杯流出的責任,你自己卻拍拍屁股走人,這種卑鄙的手段,真是讓人不齒!”
林耀祖聽到這裡,臉色更加難看,嘴唇顫抖著想要反駁,卻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陳陽見狀,繼續追擊:“而且,你還想利用關外一隻眼的名聲和這位美女的黑市渠道,為你的後續操作做掩護,真是一石三鳥的好計策啊!”
“可惜啊,”陳陽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嘲諷,“你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會遇上我!”
女人聽完陳陽的分析,臉色越來越冷,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林耀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耀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關外一隻眼眼神中透著寒意:“我關某人縱橫古玩界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算計過!”
林耀祖看著三人逼近的身影,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聲音都開始發顫:“你們…你們不能聽他一麵之詞啊!他根本就沒有證據!這都是他的推測!”
“再說了,”林耀祖看看兩人,“現在......現在你們不是什麼都沒有損失麼?大不了......”
“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林耀祖瞪大了眼睛,看著幾人喊道,“我把錢還給你們,你們把物件還給我,咱們就當沒見過!”
“一拍兩散?”陳陽冷笑一聲,抱著肩膀白了他一眼,“你想的倒是美!”
“關外一隻眼的名聲何在?小姐姐的名譽何在?你這不是把人家當傻子耍麼?”說著,陳陽掃了一眼兩人,聳了一下肩膀,“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反正要是我,我不會輕易算嘍!”
老者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的玉球,指腹感受著溫潤光滑的觸感,思緒卻早已飄遠。他微闔雙目,眼角的皺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在計算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時機。
手中的玉球越轉越快,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如同沙漏裡滑落的細沙,一下一下敲擊著他的心弦。
片刻之後,玉球驟然停下,老者也隨之睜開了眼,渾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緩緩側過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女人那張始終平靜的臉龐,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看來……”
他故意停頓,兩個字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般,帶著幾分考量和試探,“這件事,光靠嘴皮子可解決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