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不能帶了。
阿拉延宗把另外兩把彎刀埋在了烏拉阿姨的墳旁,也算是匪徒為她殉葬。
即便是挑撿了一番,這麼多東西也很不方便攜帶。好在烏拉之桃用匪徒的衣服縫製了兩個布袋,一個裝狼肉乾,還有一個用來裝狼皮。
阿拉延宗在山林裡又找到了一根手腕粗的白臘杆兒,掐頭去尾,截了一人高,用短劍削了皮,做了一根扁擔。
一個是可以用它來挑狼皮和狼肉乾,一個是也可以作為一件備用的防身武器。
夜裡,兩個人圍著篝火,守著烏拉阿姨的石墳,靜靜的坐了半宿,隻是後來才睡了一些時辰。
次日天一亮,二人吃了一些肉乾,喝了點泉水,在烏拉阿姨墳前磕頭拜彆後,就走出了山洞。
阿拉延宗想讓烏拉之桃佩戴著短劍以防身,說是好攜帶,用起來也輕便。
而烏拉之桃堅持她要帶著彎刀,說是彎刀較長一些,她感到更安全。
就這樣,阿拉延宗挑著狼皮和肉乾,兩人結伴走向山下。
烏拉之桃沒有走過這條路,當走到舊道觀的時候,阿拉延宗一邊指點,一邊給他簡單講述了他和他師父的故事。
雖然烏拉之桃平日裡偶爾也能聽到阿拉延宗所講阿拉友善師父的事跡,但那畢竟是零零碎碎的隻言片語。
當對阿拉友善師父的生平全部了解之後,烏拉之桃更是由衷的欽佩。
下山之後,來到一線天的道口,阿拉延宗便將父母的墳塋指給了烏拉之桃。
烏拉之桃表示要祭拜一下。
阿拉延宗陪著烏拉之桃在父母的墳前磕了頭。兩人重又上路,沿峽穀南行。
阿拉延宗又向烏拉之桃講述了父母的故事,因為他知道的也不多,沒有師父的故事長,很快就講完了。
烏拉之桃自然又是一番感歎、同情和惋惜。
在這一線天的峽穀之中,兩人走了半天的路程才出了山。
再往前走,就是開闊地,算是到了平原了。最初還能看到一些荒草和灌木叢,越往南走,綠色植被越少,直至消失。
這裡的空中飄散著海風帶來的海腥味兒更濃了。可能前麵十幾裡的地方就是大海的原因,這裡已是一片鹽堿地,異常的荒涼,一路上未見人煙。
不過偶爾還是能夠看到人的,那隻是在路邊荒地裡的森森白骨。
有的隻是白骨。
有的還帶著腐肉,說明這人死的時間並不長久,隻是沒有人掩埋。
阿拉延宗猜測,這些人極有可能死於瘟疫,沒有人願意前去掩埋他們,也許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工具掩埋。
看到這些慘狀,阿拉延宗或許是比較堅強,心理承受能力大一些,還能夠忍受,並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
而烏拉之桃每見到一具帶有腐肉的屍體都會乾嘔一陣,接下來的行程中再也不忍卒看。
當兩個人走到離海邊不遠的地方,終於看到了一個小村莊。
極目四顧,再也看不到其他村落,兩個人便決定到村中借宿。